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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
“皇兄,她不是那個意思。”廣平王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忙著解釋。
梁帝擺手。
而後起身,背過手,微笑道,“皇弟不必多說……”
“皇兄,我是說過要幫他,不過是看他孺子可教,實在是把當將的好手啊。”廣平王又道。
梁帝踱到廣平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道。
“皇弟不必解釋,你我兄弟二人,你的心意,朕都明白,明白!”
廣平王還想說些什麼,但梁帝不給他這個機會。
“昨日,蕭老夫人已經進宮,向朕說明了情況。”
“皇上,您不能光聽蕭老夫人一人之言啊。”安陽截斷梁帝的話,“就算三年前沒說話,那今年年初,也說過這樣的話。”
安陽焦急,“讓我廣平王府的女兒入蕭府,這件事國公夫人也是知道的,可以為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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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此事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婚事二字,而是她在廣平王府的臉麵,還有她在安陽的尊嚴問題。
“哦,國公夫人也知道?”
梁帝的眼睛亮了下。
“是,國公夫人也知道。”廣平王妃道,“皇上現在就可以派人去國公府詢問。”
梁帝點了點頭,身旁的小太監極為眼色的退出蕭氏家祠,而後朝國公府而去。
“既然國公夫人也知曉,那想必此事不會假。”
梁帝重新坐回座位,突然笑了。
眾人都不解其意,廣平王夫婦對視一眼,她們如今的勢力更多都是京中,在文官之中,若是能與忠遠侯府聯姻,那就相當於他們在軍中也有了有力的支持。
“這便與昨日蕭老夫人進宮所言對的上了。”
梁帝將廣平王扶起身來。
廣平王一頭霧水,不知道梁帝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那個周……周……”
“周清悠,皇上。”蕭老夫人出言提醒道。
“對,那個周清悠不是認了王妃做乾娘麼?”梁帝道,“既如此,她也算的上是你王府的女兒了。”
廣平王妃不解的看了廣平王一眼,“她與安陽關係極好,經常來王府找安陽玩,她總說在王府就像在自己家一樣親近,看我就像自己母親一樣親近。”
“那她如今不就嫁進了忠遠侯府,做了我這外甥的妾麼?”
梁帝說完,廣平王夫婦一臉震驚。
“皇上您說什麼,她……周姑娘做了蕭煥的妾?”
“你們不知道?”梁帝又道,“朕知道,你們的約定中,是讓王府的女兒做侯府的正室大婦,這點的確是侯府未能完成你們的約定。”
梁帝喝了口茶潤嗓子。
“這些昨日蕭老夫人都告訴朕了,不過……你們也不好太強人所難呐。”
“這畢竟是侯府,蕭煥畢竟是世子,未來的侯爺,這周家……雖然有你們王府撐腰,但畢竟家世上略差了些,若是周姑娘做這未來的侯府主母,隻怕傳出去,侯府要被人看笑話了。”
話落,廣平王夫婦臉色難看。
“皇弟啊,這說起來,煥兒畢竟是你我的外甥,咱們這些做長輩的,也不能光考慮自己不為他著想。”
廣平王連忙擠出個笑容,拱手抱拳道,“皇兄說的是。”
“可是皇兄,小女和侯府的婚事……”
廣平王還是不肯放棄。
“皇嫂說過的,這是一樁美事,還要為他們二人賜婚。”
“是啊,皇上。”廣平王妃也趁機敲邊鼓道,“何況兩個孩子從小一塊長大,又是情投意合。”
“皇上,那周家姑娘的事,分明是我們被她利用,她自己倒是嫁入侯府了,可是安陽……”
廣平王眼珠一轉,想出個主意,“要不這樣,那周家姑娘嫁入侯府為妾的事,反正也沒人知道,不如這樣,臣弟給她尋門更合適的親事,保證讓她做正室夫人,保證她滿意,也保證她周家滿意,如何?”
“皇兄,臣弟隻有這麼一個女兒,從小捧在手心長大,實在是不忍心見她難過啊。”廣平王不知是不是真的,一副難過的哭不出來的模樣。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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