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民公路求生遊戲程野在雨雪交加的狹窄公路上開車，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3公裡！！！
他一直將車距控製在這個範圍。
駕駛屏幕上的兩個紅點沿著城南大道向南移動。
前麵是周啟明所駕駛的大型房車，後麵跟著陳曼開的黑色越野車。兩輛車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百米，頂著雨雪向南行駛。
程野跟在後麵。距離近了就稍微收點速度，距離遠了再慢慢提速。
今天的能見度很低。
雨雪不停打在擋風玻璃上。
監聽程序裡突然傳來了電流的聲音。
陳曼的聲音從越野車裡麵傳出來。
“啟明，前麵就是南城高速入口了。為什麼還不上去？”
夫妻倆一直使用車載對講機通話。陳曼一說話，周啟明的聲音就會被監聽到。
“不走高速公路。”周啟明很快回答說，“下個路口右轉，上南嶺舊國道。”
“這條路很破，而且彎彎曲曲的，要多走七十公裡左右。”
“今天寧願繞道。”周啟明說，“11點40分以後，高速就會堵死了。聽我的，不要去。”
程野看了看時間。
11點22分。
周啟明說話的語氣很肯定，根本不像猜測。
過了一陣子，陳曼還是覺得有些不安：“為什麼一定要往南走呢？難道就不能留在城裡嗎？”
“寒潮自北向南發展，距離北邊越遠，降溫就來得越晚。”周啟明說，“天水城人太多。停電停水之後，路麵又結了冰，整座城市就會被堵死。多搶出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們才有可能找到燃料。”
對講機裡安靜了一會兒。
陳曼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你自稱是末世重生回來的，但是除了極寒之外，其他的你幾乎什麼也不願意告訴我。”
程野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然就用力了。
周啟明並沒有否認。
他的聲音很低沉，“現在就跟著我走。不要停車，不要回頭。其他的事情等安全之後再說。”
陳曼沒有再問下去。
直到這時，程野才真正地確定下來。
周啟明就是重生的人。
但是周啟明仍然保守著秘密。在末世之中發生過的事情，極寒之後又會有怎樣的災難降臨，程野目前還不清楚。
前麵兩個紅點開始減速。
它們在下個路口右轉，駛上南嶺舊國道。
程野多等了兩分鐘之後才跟著轉彎。
舊國道路麵非常坑窪，兩邊都是荒涼的土地，低矮的山丘。其他的車子都往高速入口處擠，但是這條老路卻十分冷清。
陳曼看著坑窪不平的路麵，心裡很不踏實。
“除了避開高速公路之外，走這條路還有其他的原因嗎？”
“這裡沒有長隧道，也沒有高架橋，在結冰的時候也不會被困死。”周啟明說，“前麵72公裡有一個廢棄的石橋服務站。中午以後可能會有補給的地方。”
他頓了頓，又道：“上一世我隻聽別人說過，具體會出現什麼，我也不知道。”
程野聽懂了。
周啟明南下是為了跟寒潮賽跑，選舊國道是為避免堵車，順便尋找補給。
11點39分。
一聲巨響從高速公路方向傳來。
程野回頭一看，隻見雨雪之中有一縷黑煙在冒。之後手機上就出現了幾條本地的信息。
【南城高速發生多車追尾事故，過往車輛請注意避讓！】
【1輛油罐車起火，南城入口暫時封閉！】
【江峽隧道前有嚴重堵車，請不要繼續駛入！】
到了11點40分的時候。
分秒不差。
程野心裡最後的一絲僥倖也消失了。
中午12點整。
房車裡麵燈光忽然變暗了。
程野接起了剛響的電話，對方懶洋洋的聲音出現在耳朵裡，“程野嘛，你在某某平台上的貸款已經逾期，你也不想你的親戚朋友知道你在網貸吧。”
“大哥，我是擼口子的，能不能再緩兩天……”
此時驅動電機還在工作，但是駕駛屏卻馬上變黑了。手機，車載電腦，監控屏幕，手錶等所有設備同時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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