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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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還不認識你。”
“現在認識了？”
“至少我知道你會回來提醒我，沒想把我往喪屍嘴裡送。”
夏清雪低下頭夾起一塊肉，沒再繼續逗他。
她開始的時候還坐的很端正，吃到後麵，才鬆了肩膀。等到最後一盤菜下鍋，她才揮揮手說夠了。
吃完飯，兩個人把桌子收拾乾淨，把鍋斷電蓋好。
程野又看了一遍監控跟冰霧倒計時，確定還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才拿著兩罐沒喝完的可樂坐到沙發旁邊。
夏清雪坐在另一頭，接過了自己那罐可樂。
她往背墊上一靠，幾乎舒服到不想動彈。
“你以前幹什麼的？”她說，“這輛車住起來很舒服。”
“房車工程師，做改裝房車的。”
“這輛車是我爸留下的。裡麵的改造是我自己做的，想著以後住在車裡，總歸要弄的舒適一些。”
“你呢？當兵的？”
夏清雪點了點頭。
“特戰部隊的。槍這些東西，我熟。”
“你之前打的那些手勢，也是部隊裡的？”
“軍方手語。”
“難怪你拿槍，裝子彈都那麼利索。”
“平時練的比較多。”夏清雪瞥了他一眼，“倒是你，開槍的時候手一直發抖。”
“我之前修車，哪練過這個？那弓我也是頭一回用。”
“看出來了。”
她說得太直白，連程野自己都笑了。
“槍得多練練，有空我教你。不過真遇到事，你千萬別端著槍就往上沖。”
“這個不用教，我比誰都惜命。”
玩笑說完了，程野就把可樂放在了桌子上。
他想到兵工廠門口，那五個人盯著箱子時的眼神，也想到夏清雪開著越野車撞上三階喪屍的那一下。
物資多了，車也結實了，可真要是遇到事，他一個人還是忙不過來。
“情報賣完了，油也加好了，你那時候可以直接走了。但是因為怕我被那隻喪屍偷襲，所以又跑回來提醒我。”
“後來真打起來，你也沒跑。槍用的好，遇上事又不慌，最後連自己的車都搭進去了。這些我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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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這樣的隊友。”
這話聽著，可比一句“我帶你走”要讓她舒服多了。
她不希望被人白養著，更不希望吃人家一頓飯，以後就什麼都聽別人的。
在她回車拿子彈的時候，程野就一直用房車頂著那隻喪屍。後來兩個人被困在門口，他也沒丟下自己先跑掉。
跟這樣的人搭夥，總比再找一個陌生人要好。
“行。”她說，“不過首先說好了，有事我們一起商量。搜到的東西也一起清點，不要互相隱瞞。”
“沒問題。”
“車跟補給由你負責，打起來的時候多聽我的。槍我懂，車頂那挺機槍，我也能用。”
程野點了一下頭。
“那就這麼定了。”
他打開組隊界麵，把邀請發送了過去。
夏清雪看了一眼，點了一下確認。
【組隊成功：程野，夏清雪。】
程野站起來穿上外骨骼，然後從儲物櫃裡拿出一個大號的平底鐵桶。
他戴上手套，提著鐵桶下車，在旁邊找了塊沒被車輪碾過的地方，用小鏟子把雪裝到桶裡。
桶快要裝滿的時候，他直起腰，突然看到土坡後麵露出了半截黑色車尾。
這條土路順著國道一直延伸到他們停下的位置，後麵還有條舊的便道。
程野往旁邊移動了兩步，才看清楚那是一輛SUV裝甲車。
他想起之前那個為了逃命而變得瘦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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