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向前移動了大約半米的時候，輪胎就開始打滑了，光轉不走。
夏清雪稍微鬆了點油門，把車穩住。
周啟明朝頂棚上開槍，喪屍胸口的碎冰就往下掉。它掛在鋼樑下麵，張開嘴巴一呼氣，剛打破的地方又結了一層白霜。
“打不進去！”
程野放大了畫麵之後就看著它張開的大嘴。
“別打胸口，等它張嘴打嘴裡！”
“鋼樑擋著，你能打到？”
“你引它轉頭，我找角度。”
“那麼這隻怎麼分？”
“係統算誰的就是誰的，先把路打通！”
周啟明把槍口移到了鋼樑旁邊。
陳曼在控製室裡說：“我開燈？”
“開頂棚的那一排，”夏清雪說，“你在裡麵待著，別出去。”
燈一盞接一盞的亮了。穿過白霧之後，鋼樑下麵那張慘白的臉終於能夠被看到了。
周啟明把槍管舉起來，沿著鋼樑射擊。喪屍縮回腦袋，躲過子彈之後又探出頭來看房車。
程野按下開火鍵之後還是慢了半拍。一聽到這邊的槍聲，它就把腦袋縮了回來，子彈全部打在了肩膀上的冰殼上。
“先不要一起開槍。”程野停火了，“你先打，我等它還嘴。”
“你管這叫‘還嘴’？”
周啟明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團寒氣撲了過來。
擋風玻璃上結了一層白霜，冰沿著輪胎向上生長，並且堵住了前麵的輪子。電機還在響，但是車不動了。
“啟明！”陳曼在通訊裡喊。
“不準出來！”他試了兩腳油門，“程老闆，前輪凍死了，我走不了！”
喪屍的嘴巴張開，白氣聚集到了嘴巴旁邊。
程野看向夏清雪。
“清雪，我們過去替他擋一下。”
“正麵都是冰，我就從右側繞！周啟明，先別開槍，等我擋上去！”
夏清雪放開了油門，繞過了收費島之後，把車橫著塞到了周啟明的車前麵。兩輛車錯開一個半車身，周啟明手中的槍口還露在左後方。
寒氣接觸到左邊的裝甲之後，在車輪旁邊也凝結出了厚厚的冰層。夏清雪抓住方向盤，把打滑的房車往回倒了一下。
“就在這裡。再往前就到頭頂上了，機槍擡不了那麼高。”
等車穩了之後，程野就瞄準了喪屍的嘴巴，並沒有立即開槍。
【預計完全封閉的時間：00:51。】
“周啟明，幫我再引它一下！”
左後方又傳來了一陣槍聲，喪屍轉過了臉。
這次它沒有躲。嘴巴一直咧到耳朵邊，喉嚨裡發出藍白兩色的光芒。
“就是現在！”
大菠蘿機槍開了火。
子彈射入它的嘴裡，下顎當場就碎了。那口氣沒有吐出來，喪屍的腦袋便向後一仰，掛在鋼樑上的腳也鬆開了。
周啟明也跟著開了槍。
喪屍還沒有落地，腦袋就被打了一串子彈。身子摔到了冰麵上，滑出了很遠。
【協同擊殺二階冰霧型低溫喪屍。】
【程野小隊貢獻+15。】
【周啟明小隊貢獻+18。】
【任務進度：12/126。】
“倒計時沒有走！隻剩下三十九秒鐘了。”程野看完屏幕之後，手指才離開了開火鍵。
“輪胎沒再結冰，試試。”夏清雪將車子向前後挪動了一些，在輪胎下麵發出哢哢的聲音。薄冰被壓碎之後，房車也就開始前進了。
“周啟明，你那邊呢？”
“還不行，前麵的輪子被卡住了。”
“別猛踩油門，前後挪幾次試試，鬆開了跟上。”
周啟明試了兩次，前輪邊上的冰殼裂開之後，房車就往前一竄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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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中安靜了一陣子。
“程老闆，剛才替我擋那一下的事，我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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