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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可選擇一項，其餘兩項永久消失。】
程野又看了一眼裝甲增幅，有些不舍，但還是把三個選項都告訴了夏清雪。
“你覺得現在哪個最管用？”
“動力。”夏清雪看著路，“輪軸有加熱，爬坡得靠動力。堵路的貨車繞開，別耽誤時間。把按鈕許可權也給我開了。路麵什麼情況，什麼時候能用，我開著心裡有數。”
“選超頻驅動。”
另外兩個選項消失，駕駛屏右下角出現一個金色的按鈕。
程野給她開了許可權，自己這邊也能按了。
夏清雪看了下按鈕，又看看前麵繞在山壁上的路。
“兩個彎過了再開。我喊你，你幫我按，手得握著方向盤。”
“行，車尾我盯著。”
房車在山邊轉彎，車尾有點搖晃。夏清雪穩住方向，防滑鏈牢牢的抓著地麵，車尾也恢復了正常。
程野把防凍加熱開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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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軸，門窗，炮塔底座，這幾個地方的狀態燈都變成了綠色。玻璃上的白霜從邊緣融化開來，水順著窗角流下來。
“輪軸一組加熱，炮塔這些外麵的設備一組，門縫又重新封了。”
“這麼一直開著，能扛多久？”
“說不準，太冷加熱也扛不住。你往外開，我盯加熱。”
外麵的溫度越來越低，但暖風沒有停。
到了第二個彎道，夏清雪剛鬆開油門，後方監控畫麵就白了一半。
“霧追上來了！”
公路在山腰轉彎，而冰霧順著山溝爬了上來，越過護欄貼到了車尾。
車頂上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
裝甲上很快就結了一層白霜，車尾還沒來得及滴下的水也被凍住了。後視鏡邊上全是霜，夏清雪向前湊了湊，隻能看到車前幾米的路。
【警告：載具進入冰霧邊緣。】
【低溫強化持續運行。】
【車體耐久：99%。】
程野把熱成像畫麵放到主屏上。
“近處可以看清，遠處看不清。你看路，右邊交給我。”
“右邊離護欄還有多遠？”
“還有空隙，稍微往左，別碰山壁。等車尾跟上再踩油門。”
車尾也轉了出來。
過了彎就是一段上坡直路，護欄一直延伸到坡頂。霧氣還在向上漫，好在上半截路段還沒有被蓋住。
“上坡，前麵沒有東西擋路，可以開了！”
“穩住，我來開超頻。”
程野按了下去。
【超頻驅動已啟動。】
【剩餘時間：00:59。】
電機的聲音很大，連地闆都在震動。夏清雪踩下油門，房車就向前躥出很遠。程野扶著扶手，一直看著右邊的情況。
右後輪忽然空轉，車尾向護欄滑去。
輪罩離護欄隻有半個巴掌的距離。
“鬆點油門！”程野喊道。
夏清雪已經鬆了油門，把方向往回帶。等到輪胎不再空轉，她才一點點的往下踩。
“別催，給我兩秒！”
程野沒有再催促，盯著右側的監控，看著輪罩一點點的離開護欄。
“右邊可以過去，就照這個方向，往前麵雪薄的地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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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輪幫我盯著！我知道它在滑，但是看不見離護欄多遠，再滑就喊我！”
“後輪回來了，就這麼開！”
車速降到了二十七。
“加熱沒有斷，輪軸也沒有凍住，能往上開！”
夏清雪穩穩的踩住油門，車速也總算往上走了。
三十五，四十二，五十公裡每小時。
二十六噸的房車沿著雪薄的路往坡頂爬，四條防滑鏈碾過路麵，車尾也就不抖動了。後麵的白霧被甩掉了一段，後視鏡裡就可以看到兩截護欄了。
超頻隻剩下二十四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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