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隻剩半個車身寬。
程野咬住牙，鬆開油門轉回公路。車頭擦過廂車前麵的空地，坦克的炮口也跟著轉了過來。
他按住機關炮，九發炮彈掃向路口，想逼開擋路的車。
那三輛車卻在開火前一起往後退，炮彈掃過入口，隻有地上的雪被掀開。等他調轉炮口，缺口又被補住了。
夏清雪把瞄準鏡掃向那輛四級廂車。
廂車側窗後麵有個穿灰外套的瘦男人，手按著額頭，嘴一直在動。旁邊的人戴著耳機，聽一句便朝外揮一下手。
“廂車裡那個灰衣服的在報點！”
程野轉動炮口，夏清雪再次開啟緻命鎖定，把槍口壓向廂車車頭。
廂車搶先退到坦克後麵，整個車身都被擋住了。
三發炮彈全落了空，夏清雪那一槍也沒能打中廂車。
夏清雪關掉鎖定。
炮塔右側傳來一聲巨響，夏清雪頭頂的護闆往下一沉。她伏低身體，幾塊碎玻璃從射擊窗上方掉下來，砸在槍托旁邊。
房車猛地一晃。
【車體耐久：59%。】
中控屏接連黑了幾塊，還有畫麵的那兩格也全是橫紋。
畫麵裡，太陽能闆的支架被掀了起來，帶著一片碎闆飛到車外。最後一個鏡頭猛地轉向天空，跟著也黑了。
“太陽能闆碎了，電池裡還有電！”許寧盯住共享麵闆。
充電標記沒了，動力電池還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電。
程野關掉黑屏，貼著前窗沒碎的那一角看路。
“清雪，下來！”
夏清雪收槍下樓，剛踩到最後一級台階，車廂又往旁邊甩了一下。她伸手撐住櫃子，和許寧一起蹲到了側窗下麵。
又一炮砸在車尾外側，翹起的裝甲拖過路麵，刮出一串火星。
【車體耐久：31%。】
暖風口的蓋闆掉了下來。許寧把滾到腳邊的醫療箱抱住，往座椅底下塞。
“能修嗎？”夏清雪問。
“修復卡用完了，一直沒收到新的。”許寧說，“手裡這點普通材料修不了這些部件，得先停車。”
夏清雪換好彈匣，推開側窗，把狙擊槍架上去。許寧挪到另一邊，透過裂開的玻璃給程野看路。
“右邊路沿是平的，還能擠過去！”許寧喊。
超頻的倒計時快到頭了，房車從兩輛三級車之間擠出半個車頭。
這時，那輛四級越野車突然停在了側前方。
一個穿黑雨衣的男人推門下車，繞到車頭旁邊。他卷著袖子，露出的小臂上正冒出一截截藍白色電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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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雪立刻把槍口轉了過去。
“那人會放電！”
男人卻提前往車後縮了一步。
槍聲響起，子彈穿過他剛才站的位置。越野車往前躥出一截，又把他擋了起來。
那人接連換了兩個位置，想從車頭兩側探身。夏清雪兩次開啟緻命鎖定，接連補了兩槍，車頭邊沿火星直濺，兩次都把他逼了回去。
“快走，我壓著他！”
她關掉鎖定，太陽穴突突直跳，SAN值又掉了一截。
廂車頂上的機槍這時轉了過來，子彈掃在側窗邊緣，碎玻璃濺了夏清雪一身。她不得不收槍伏下。
程野從前窗看見一道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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