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清理地下停車場房車開進地下停車場負一層，車頭將撲來的紅馬甲喪屍撞到一邊，連著那輛購物車也推開了。
裡麵一盞燈都沒亮。程野把熱成像模組的前方畫麵放大。
左右兩條道幾乎全被車身佔滿，上頭的消防管也隻比炮塔高出一點。
程野放慢車速，“頂上餘量不多，清雪，你幫我盯著管子。”
“頂上夠。前麵是貨車轉彎的空地，夠擺車。”夏清雪在樓上對著兩側攝像頭，“右邊還有餘量，慢點過。”
程野看了眼後方熱成像，幾道人形正沿坡道追下來。
“我把車橫在出口，堵住後麵這批。許寧，幫我盯一下車尾。”
許寧將側後方的熱成像放大，盯住車尾和牆角。程野把車開出坡道，借著出口前這塊空地打過方向，將房車橫著停在了入口前。
朝向坡道的整麵車身堵住了出口，車頭和車尾都超過兩邊的牆角。
程野拉好駐車，鬆開方向盤。
幾隻喪屍衝下最後一截斜坡，迎頭撞上房車側麵的裝甲。後麵的接著往下擠，前麵的伸著胳膊亂抓，有的想沿著車身繞過去，又被兩側牆角擋住。
程野解開安全帶，叫上許寧去拿槍。
“三把自動步槍，備用彈匣多拿些。咱們上二樓，就守著坡道打。”
程野提槍，許寧抱著彈匣和配件盒，沿著內梯上了二層作戰室。
夏清雪已經關了上層頂燈，把坡道方向的熱成像調到作戰室屏幕上。
程野將步槍遞給她，又把配件盒放上桌。
“消音器都裝上，剛才那一炮招來的夠咱們打了，別再把遠處的也引過來。”
夏清雪沒幾下就裝好了消音器，順手檢查彈匣。程野動作慢些，但也能自己裝好。
許寧拿著消音器。
“清雪姐，我沒用過步槍，這個怎麼弄？”
夏清雪接過她的槍，替她裝好，又帶著她認了一遍基本操作，才打開護闆，推開麵前的射擊窗。
程野和許寧也分別打開旁邊兩扇窗，將槍搭上槍架。
窗外的冷氣灌進來，帶著一股腐臭味。
熱成像裡，坡道上的人形一層擠著一層。三人照著標記找位置，再用強光手電筒照過去，一張張發青的臉全露在光裡。
跟下來的全是一級喪屍。
它們拿爪子抓、用肩膀撞，在五級房車的裝甲上連道像樣的痕跡都留不下，更夠不著二層車窗裡的人。
程野看過坡道，給兩人分好位置，“許寧，你打近處。清雪看彎口，我看中間，有漏下來的咱們再補。”
許寧學著兩人的樣子把槍抵在肩上，手臂綳得很緊，槍口還晃了兩下。
程野先開了槍。
一隻穿灰外套的喪屍走進燈光裡。程野瞄了片刻，開槍將它打倒。旁邊那隻踩著它的肩膀往下走，他跟著挪槍，第一發打偏了，停了停，重新瞄準才把它放倒。
夏清雪的槍聲接了上來。
消音器裡傳出接連的悶響。夏清雪換目標快得多，前一隻剛倒，槍口已經轉向下一隻。她還騰得出工夫看一眼許寧那邊。
許寧扣下扳機，肩膀被震得一縮，子彈打在喪屍旁邊的水泥地上。她怔了一下，手心全是汗，再擡槍時，怎麼也跟不上喪屍晃動的腦袋。
“別急，它們夠不著咱們，慢慢來。”夏清雪說。
許寧點點頭，等一隻喪屍擠在車旁停住，才又開了槍。連著幾發打過去，那東西還在抓車，最後是夏清雪替她補掉的。
槍聲經過消音器壓低，仍舊在水泥牆間迴響。外麵被炮聲吸引過來的喪屍沒有散，還在一批批往地下走。
空彈殼落在地闆上，碰著桌腳叮叮噹噹地響。
許寧換彈匣時把槍收回來，擺弄了好一會兒，新彈匣還是沒裝穩。夏清雪先清掉她窗前的兩隻，伸手幫她裝好，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程野，看一下彎口。”
程野擡起槍，瞄穩後清掉走在前麵的兩隻。夏清雪利索地換好彈匣，很快又接上了槍聲。
另一側車身也響起了拍打聲。
停車場裡原有的喪屍聽見動靜，已經從車縫中走了出來，聚到房車朝裡的那一側。程野切到朝向車庫的熱成像，幾十道灰藍色的人形擠在裝甲旁，細框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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