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掌剛搭上缸沿，聽見袁思的話，又挪了下去。
程野抓住提帶，靠外骨骼擡起一頭。米波抱著大頭，一起挪出店門，穩穩放上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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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缸體擋住了它半個肚子，兩隻圓耳朵還露在上頭。
到了坡口，程野停穩車，解開綁帶。
“下坡得擡，讓米波托低的那端，我在上頭扶。”
兩頭先後離開車闆，挪到坡麵上方。
夏清雪指了指旁邊：“我走這條，兩頭都能看見。”
她沿人行帶下去，看過通道，找好位置。袁思見程野抓穩提帶，才讓米波慢慢後退，把浴缸一點點往坡下送。
接縫處，墊紙翹起一角，掛住金屬邊。
“停，托穩了。”
程野俯身把紙闆折回綁帶底下，再往前送了半寸。
浴缸落到坡底，程野扶著缸沿晃了晃，確認放穩。
“好了，叫米波鬆手吧。”
袁思帶熊上樓。
等他們走遠，夏清雪取來推車，兩人把浴缸裝好，運向房車。
許寧已經在監控裡看見他們，確認身後沒人跟來，打開了車門。
“許寧，把門邊的筐挪開。”
程野和夏清雪把浴缸側過來，照著量好的位置避開門框，慢慢挪進衛生間。
程野拍了拍缸沿。以前給客戶改車，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為個浴缸忙成這樣。
他卸下外骨骼充電，把線攏到牆邊：“清雪，監控交給你。許寧，煮飯吧，多煎幾片肉。袁思那份做好，我給她送上去。”
程野拆洗好新電飯鍋，通電試了試，把舊鍋收起來。夏清雪坐到屏幕前，許寧淘米下鍋，拿起等了半天的午餐肉。
罐頭倒扣出來，肉切成厚片，下鍋沒一會兒，邊沿就煎得微微發黃。
程野聞見香味，拿扳手的動作都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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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夾起一片給他嘗，他湊過去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氣。
他咽下嘴裡的肉，朝屏幕前招呼：“清雪，你也嘗一片。別光聞味兒，聞不飽。”
夏清雪回過頭：“我要焦一點的。”
程野從許寧夾出來的幾片裡挑好，給她送過去，自己順勢在旁邊盯住屏幕，等她吃完再起身。
鍋裡的洋蔥跟著炒軟，帶出一點甜味。許寧將肉盛出，又燒了紫菜湯，蓋子揭開時，米飯的熱氣直往上冒。
程野洗好新飯盒，裝滿米飯。等許寧鋪好午餐肉和洋蔥，他放上筷子，扣緊盒蓋。
“許寧，你接著留守車裡。清雪，跟我送一趟，回來就吃。”
許寧蓋好鍋，把三人的飯留著，重新回到屏幕前。
兩人沿原路返回，袁思和米波已在衛浴店外等著。
程野將飯盒放到旁邊的空展示台上，退開幾步。
“袁思，飯到了。米飯給你壓實了，夠吃。”
袁思過來打開蓋子，熱氣撲到臉上，眼睛立刻亮了。
她夾起一塊午餐肉，吹了兩下，小心咬了一口，又趕緊扒了口米飯。腮幫子鼓著，顧不上說話，朝他們點了點頭。
程野準備返回，袁思才咽下嘴裡的飯。
“這個盒子要還你們嗎？”
“一起給你了。”
她擦掉盒沿的飯粒，小心合上，抱在懷裡。
袁思叫上米波，沿通道朝前門走。程野和夏清雪目送他們離開，才轉向人行帶。
回到房車，許寧已經把三人的飯擺好。程野坐到能看見監控的位置，端起碗，先扒了一大口。
米飯是熱的，午餐肉邊沿還有點焦香，洋蔥拌著湯汁一起吃，筷子根本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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