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轉過一個很小的角度，停得又快又穩。
她沒有扣扳機。
“以前得搶那一下，現在能看得更準。”
說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翹了起來。
“這個好。”
程野笑了，目光落到桌子另一邊。
許寧已經把藥劑的消耗記上，又翻回剛才的材料清單，想把最後一行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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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從駕駛位探過身，將本子合上。
“賬又跑不了。”
“就差一點。”
“你先用。我替你記，錯了再找我算賬。”
許寧看了看他，終於把筆放下。
袁思拉開身旁的椅子，把另一份藥劑擺好。夏清雪回到駕駛位，程野坐在旁邊看另一側監控。許寧坐下時還扭頭望了眼那本合上的賬，隨後才捲起袖子。
她也分次用了兩支力量藥劑。每用完一支，袁思都等她緩過來，再繼續下一次。最後那支精神藥劑用下去，許寧握著水杯的手收緊了些，眼睛一直落在麵前的桌角上。
程野將本子壓在手邊，沒有再催她。
新的提示出現，許寧鬆了口氣，擡起頭來。
【突破成功，當前等階：二階。】
“我也是二階了。”
她說得很輕，站起來時卻有點急，幾步走到剛收好的物資箱旁邊。
那隻箱子剛才是她兩手拖過去的，底下還墊著一塊布。她握住兩側把手，稍稍使勁，箱底便離了地。
許寧愣了一下。
她抱著箱子站穩，往旁邊挪了兩步，輕輕放回地上。放下以後，手還停在提手上，自己先笑了。
“以後搬這個，不用老喊你們了。”
“那下回我搬不動，可就喊你了。”程野說。
“你少裝。”
許寧鬆開提手，活動了一下肩膀，又打開天賦頁看了看。材料合成的SAN消耗仍照原來標著。
她把界麵收起，重新接過本子。這一次，沒急著低頭寫。
程野將桌上剩下的兩支力量藥劑、一支精神藥劑收回盒裡，扣緊了盒蓋。
許寧歇過來，洗了手，拿現成的米飯和罐頭肉做了鍋熱湯飯。午後這頓先墊肚子，剛開出的好食材留到晚飯再做。
米波那份裝得滿，頂上又多添了些肉。
袁思正要去拿它的食盆，手伸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它的盆還在我車上。”
許寧從廚具裡翻出一隻大盆，放到她麵前。
“這個夠大，往後給它用。”
袁思接過盆，在邊沿摸了一下，彎起嘴角。
“米波，吃飯了。”
寵物室裡傳來爪子挪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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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著盆推開隔門，米波已經坐了起來。大腦袋湊到盆邊聞了聞，又往後讓了讓，等袁思把飯放穩，才低頭吃起來。
程野接過許寧遞來的碗。熱湯下肚，空了半天的胃總算舒服了。
飯後，袁思把洗乾淨的盆放回寵物室的角落，回來幫著收拾。程野從臥室取出備用被褥，放在沙發上。
“我晚上跟清雪住樓上。樓下的床給許寧，沙發歸你，行嗎？”
“我都行，有地方躺就夠了。”
袁思抱著被子在沙發邊坐了坐，伸直腿，腳尖還夠不到另一頭。她往靠背上一貼，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夏清雪把程野留在樓下的換洗衣服帶上去，許寧將自己的枕頭從沙發旁挪進臥室。袁思把被褥疊好，收到旁邊。
她又取出自己的水杯，在杯架上找了個空位放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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