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審訊上午九點，刑警支隊審訊室。
陳雷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固定，神情比昨天更平靜。
陳天成負責主審，林漢坐在旁邊記錄。
隔壁詢問室裡，葉振和梁欣負責給羅慧製作詢問筆錄。
陳天成把一張楊麗的照片放在桌上。
“認識嗎？”
陳雷低頭看了一眼。
“不認識。”
“她叫楊麗，住在你樓下708。”
“見過幾次，但沒說過話。”
“見過幾次叫不認識？”
“住一棟樓，碰過麵很正常。我不知道她叫什麼，也不了解她，這不算認識。”
陳天成盯著他。
“案發當晚十點到十二點，你在哪裡？”
“在家。”
“具體做什麼？”
“書房看電視。”
“什麼節目？”
“一檔人物訪談。十點零五分開始，十一點二十分左右結束。之後我又看了一會兒新聞，接近十二點才睡。”
“訪談對象是誰？”
陳雷準確說出名字。
“節目中聊了什麼？”
“主要講他早年的工作經歷。中間還提到一次下崗，後來自己創業。”
陳雷的回答沒有停頓。
就連節目中的幾個細節，也說得十分清楚。
林漢拿過早已準備好的節目單，逐項核對。
播出時間、受訪人物、主要內容全部吻合。
陳雷甚至說對了中間插播廣告的大緻時間。
顯然，他提前做過準備。
陳天成繼續問道：“誰能證明你一直在家？”
“我妻子。”
“羅慧十點多就睡了。”
“她睡了不代表我不在家。”
“你中途有沒有離開？”
“沒有。”
“樓道裡有沒有聽到動靜？”
“沒有。”
“你認識楊麗嗎？”
“不認識。”
“有沒有跟她發生過性關係？”
“沒有。”
陳天成從文件夾裡取出DNA鑒定報告，推到他麵前。
“案發現場提取出的DNA，與你的DNA完全匹配。你怎麼解釋？”
陳雷看了很久。
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額頭也滲出細汗，可開口時依舊否認。
“我不知道。”
“鑒定報告寫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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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你們弄錯了。”
“DNA不會憑空出現在案發現場。”
“也可能是樣本被汙染了。”
陳雷擡起頭。
“你們不是說現場在公共樓道嗎？每天那麼多人經過，出現誰的東西都不奇怪。僅憑這個就說我殺人，我不接受。”
陳天成連續追問，陳雷始終堅持同一套說辭。
不認識楊麗。
沒有離開家。
沒有發生性關係。
更沒有殺人。
隔壁的詢問也沒有取得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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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慧承認自己案發當晚十點多就睡了。
“陳雷幾點睡的？”葉振問。
“不清楚。”
“他有沒有離開過家？”
“不知道，我睡得很沉。”
“你確定他一直在書房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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