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恭喜恭喜台下第二大隊的位置上，盧威側身看向周俊。
“看到了？”
“看到了。”
“你是南方警察學校偵查學專業的高材生，履歷在這批新人裡最好。進二隊以後，接觸重大案件的機會也不會少。”
盧威語氣不重，卻帶著明顯要求。
“別被一個分去一隊的新人比下去。”
周俊看著台上的林漢，神態依舊平靜。
“盧隊，剛入職時的成績說明不了以後。”
“我在學校學了四年偵查，也參加過專業競賽。隻要給我參與案件的機會，我不會比任何人差。”
盧威點了點頭。
“有信心就好。”
林漢下台以後，表彰大會繼續進行。
第一大隊隊長陳天成因連續組織偵破兩起惡性命案、指揮有力，獲得個人三等功。
技術室法醫蔣麗因連夜完成關鍵物證檢驗，為兩起案件提供重要技術支撐，受到專項嘉獎。
表彰環節結束後，大會已經臨近尾聲。
台下不少人開始整理筆記，蔡大川卻沒有直接宣布散會。
他把麵前的講話稿合上，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
“表彰先進，是為了肯定成績。但今天這個會，不能隻講成績，不講問題。”
會議室裡的動靜迅速消失。
第四大隊的位置上，陳文東身體微微繃緊。支隊長吳樹鎮坐在主席台側麵，臉色也嚴肅了幾分。
蔡大川目光掃過會場。
“611入室搶劫殺人案，發生到現在已經多長時間了？”
沒人回答。
“案情惡劣，社會影響極壞，涉案金額超過一百萬元。市局抽調這麼多警力，技術部門連續加班，基層單位全力配合，可偵查工作遲遲沒有取得實質性突破。”
他的聲音越來越重。
“現場提取的痕跡查不出來源，排查過的人員沒有明確指向，車輛軌跡沒找到，贓款和首飾也沒有下落。”
“每天報上來的材料很多，真正有價值的線索有幾條？”
吳樹鎮臉色難看，卻隻能站起身。
“蔡局，611案由我負責統籌。案件沒有取得突破，我負主要責任。”
“你當然有責任！”
蔡大川當著全支隊的麵，沒有給他留情麵。
“你是刑警支隊支隊長。重大案件發生以後，人員怎麼調配，方向怎麼確定，線索怎麼核查，都要由你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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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案發生至今，各大隊投入的人不少，工作量也不小。可人多不等於效率高，加班更不等於案子有進展！”
台下沒人敢出聲。
陳文東剛才還因為第四大隊偵查遲緩發了一通火，現在聽到蔡大川當麵斥責吳樹鎮，才明白市局給下來的壓力有多大。
蔡大川擡手點了點桌麵。
“第一大隊幾天時間連破兩起命案，說明我們支隊不是沒有能辦案的人。”
“為什麼到了611案上，整個支隊都像沒了方向？”
“吳樹鎮，你回去以後重新組織案情分析。現有線索全部再過一遍，各大隊統一調度，不能再各查各的。”
吳樹鎮站得筆直。
“是。”
“市局會給你們明確期限。”
蔡大川盯著他。
“我不想再聽見人員複雜、現場痕跡少、排查難度大這些理由。刑警支隊就是負責破案的。案子容易，還要你們幹什麼？”
吳樹鎮臉上火辣辣的。
當著全支隊民警的麵被如此嚴厲地批評，他這個支隊長自然難堪。可611案一直沒有突破，任何解釋都顯得無力。
“蔡局，我接受批評。刑警支隊會集中力量，儘快偵破案件。”
“我要的不是表態，是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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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大川說完，拿起話筒。
“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
眾人起立，目送領導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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