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連你也看不出來？魯通放下材料，靠在椅背上。
“難怪611案會卡住。”
他指了指桌上的兩摞分析報告。
“一邊認為是搶劫殺人，一邊認為是仇殺偽裝現場。查搶劫，就得追贓款、首飾和可疑人員。查仇殺，就得查夫妻二人的社會關係。範圍完全不一樣。”
“兩個方向都不能放棄。”
“可警力就這麼多，兩頭一起查，力量必然分散。難怪蔡局說支隊像沒了方向。”
林漢把最後一份勘查記錄合上，又將最初的現場照片重新拿到麵前。
書房保險櫃。
兩具被捆住的屍體。
吳大力胸前的一刀。
劉惠身上的十二處刀傷。
還有圍牆內外的兩組鞋印。
所有線索都擺在這裡，卻缺少一條能把它們真正串起來的線。
魯通湊過來問道：“你覺得兇手是不是提前策劃過？”
林漢看著照片，過了幾秒才回答。
“暫時不能下定論。”
“連你也看不出來？”
“卷宗隻能記錄警方已經發現的東西。”
林漢將照片歸攏整齊。
“現場痕跡的位置、物品之間的距離、門窗狀態，還有人在現場時的直觀感受，都不是幾張照片和幾頁文字能夠完全還原的。”
魯通聽懂了他的意思。
“去現場？”
“去現場。”
林漢拿出手機，給陳天成打了電話。
得知兩人準備前往案發別墅復勘，陳天成沒有反對，隻告訴他們葉振和鄭達也在那裡，讓他們到場後聽從安排，不要擅自移動任何物品。
兩人離開支隊，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茶園小區位於城區東側，長電路沿線大多是獨棟住宅。計程車開了二十多分鐘，最後停在一棟三層別墅外。
別墅院門和圍牆四周仍拉著警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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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案件發生已有一段時間，但現場尚未解除封鎖，院內也沒有恢復居住。
林漢給葉振打了電話。
沒過多久，別墅大門從裡麵打開。
葉振戴著手套走出來，身後還跟著鄭達。
“陳隊跟我說過了。”
他讓兩人登記進入時間，又遞來鞋套和手套。
“我們今天也是來複勘現場的，不過從上午查到現在，沒發現有效新線索。”
鄭達指了指院牆。
“先從嫌疑人的進入路線看吧。”
四人繞到別墅側後方。
圍牆上方安裝著金屬欄杆，地麵上的鞋印已經提取完畢，原始位置旁還留著編號標識。
葉振擡手指向其中一段欄杆。
“兩組鞋印就是在這裡採集到的。牆體加欄杆，總高度大概一米七。普通成年男性隻要有一定體力，翻進來不算困難。”
魯通擡頭看了看。
“欄杆上有沒有留下手印？”
“沒有。”
葉振搖頭。
“不隻是欄杆，整個現場都沒提取到能夠認定為兇手的指紋。門窗、保險櫃、繩索、翻動過的櫃子，全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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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達接過話。
“兇手作案全程應該都戴著手套，而且警惕性很高。現場除了鞋印，幾乎沒有留下能直接確定身份的東西。”
幾人從院門進入別墅。
剛走到客廳，兩名二隊警員正好從裡麵出來。
走在前麵的是丁啟明，周俊跟在他身後，兩人手裡都拿著勘查記錄。
丁啟明看到林漢，主動打了聲招呼。
“一隊也來複勘？”
“過來熟悉現場。”林漢說道。
周俊看了一眼他和魯通，沒有多說，隻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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