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先查人下午五點，第一大隊辦公室。
陳天成、楊誌和梁欣剛從外麵回來。
幾個人跑了一下午，核查的線索沒有一條能落到實處。楊誌把材料放到桌上，拿起水杯連喝了幾口。
“銀行職員那條線又斷了。目擊者重新辨認以後，說隻能確定身材相似，連是不是同一個人都不敢保證。”
梁欣揉了揉肩膀。
“他的通話、流水和車輛軌跡也沒發現問題。就算參與合謀，也找不到他跟另外兩名實施者的聯繫。”
葉振已經收拾好桌麵，準備下班。
他朝門口看了一眼。
“林漢和魯通還沒回來？”
“下午去了利好酒吧。”陳天成說道，“應該還在核實吳江的社會關係。”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人正是林漢。
“說。”
電話另一頭彙報得很快。
隨著林漢把吳江、呂連昌、何力以及現場足跡、別墅鑰匙、陽台門狀態逐一串聯起來，陳天成原本疲憊的神情迅速變了。
他先是坐直身體，接著拿起筆，在空白紙上連續記下三個人名。
“酒吧監控確定他們案發當晚沒有出現？”
“確定。”
“體形能跟鞋印推導結果對應？”
“基本對應。何力接近一米八，身材壯實。呂連昌大約一米七五，體形中等偏壯。”
“吳江跟兩人的關係呢？”
“酒吧工作人員證實，他們是經常一起消費的密友。”
陳天成握筆的手越來越緊。
嚴肅、期待和壓不住的激動同時出現在他臉上。
“你們先回來。把監控片段發給我，標註清楚兩人的身份。”
掛斷電話不到一分鐘，微信提示音便響了起來。
陳天成點開視頻。
畫麵中，黃頭髮的呂連昌和身材高大的何力先後走過吧台。視頻下麵還有兩行文字，分別標註兩人的姓名、身高和體形特徵。
葉振已經走到桌邊。
“老陳，什麼情況？”
楊誌也放下水杯。
“有新線索？”
陳天成把手機放到桌上。
“林漢挖到了611案的重大線索。”
“611案？”
楊誌下意識搖頭。
“他們今天才開始接觸案件，能挖到什麼重大線索？”
葉振沒有馬上質疑，卻也皺起眉頭。
整個支隊查了這麼久都沒有突破，林漢和魯通隻去了一趟現場，又走訪一家酒吧，速度確實快得讓人難以相信。
“先看視頻。”
陳天成按下播放。
何力和呂連昌的正麵、側麵以及走路姿態陸續出現在畫麵裡。
梁欣隻看了一遍，立即拿起桌上的足跡分析報告。
“何力的身高、體重，跟四十三碼鞋印的推導結果很接近。”
楊誌也湊了過來。
“呂連昌應該一米七五左右，體形也符合另一組鞋印。”
葉振盯著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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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和吳江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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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友。”
陳天成把剛剛記下的邏輯逐條說了一遍。
“案發當晚，吳江給女朋友過生日。胡愷和蔣誌偉都到場，呂連昌與何力卻同時缺席。”
“如果吳江是同謀，他可以向兩人提供別墅鑰匙。兩人從正門進入，作案以後打開陽台門，再翻牆離開。”
“這樣，完整門鎖、開啟的陽台門和圍牆鞋印就能同時解釋。”
辦公室沒人再說話。
楊誌把監控畫麵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剛才還說不可能的他，此刻已經說不出半句質疑。
因為這不是一條模糊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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