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所有環節以後，他給周興打了電話。
“周教練，有人讓我給你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和一個女人有關。”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兩秒。
“誰？”
“上樓就知道了。”
周興沒有多問。
他最近同時和幾個女人交往，以為又是誰的丈夫發現了問題，想私下談判。
六點左右，周興來到樓頂。
“誰找我？”
他剛走出安全門，便看見了戴著帆布帽的許齊。
“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
“那你叫我來幹什麼？”
許齊看著他。
“你同時和幾個女人交往？”
周興先是一愣，隨後滿臉不耐煩。
“關你什麼事？”
“大家你情我願，又不是我逼她們。”
“有些人已經結婚了。”
“結婚又怎麼樣？”
周興冷笑一聲。
“她們自己願意出來玩，說明她們丈夫沒本事。”
這句話，讓許齊想起了莊璿。
也想起了母親。
他壓了二十多年的恨意，在那一刻全部湧了出來。
周興很快發現情況不對。
“你到底想幹什麼？”
許齊沒有回答。
整個過程比他預想中更順利。
周興體格強壯，卻沒有防備。他一直以為麵前隻是某個被戴了綠帽子的丈夫，直到刀刃落在身上，才真正意識到危險。
樓頂沒有別人。
他的呼救聲也沒能傳下去。
許齊沒有讓他迅速死亡。
一刀。
兩刀。
每一刀都避開緻命部位。
周興從最開始的憤怒，變成恐懼。
“別殺我！”
“我以後不敢了！”
“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許齊沒有停手。
二十七處刀傷之後，他割除了周興的生殖器官。
“你不是覺得自己很有本事嗎？”
“以後不會了。”
周興最終因為大量失血失去呼吸。
許齊按照提前準備的方式清理樓頂，又把屍體拖到護欄旁。
他本可以把屍體留在那裡。
這樣能延遲警方發現時間，也能讓自己從容離開。
可他不想這麼做。
父親當年因為殺人被判無期徒刑。
母親的背叛，卻從來沒有人認為需要付出代價。
警方不管。
法律不管。
那就由他來管。
許齊將周興的屍體推下樓頂。
屍體砸在商城正門附近，尖叫聲很快從下方傳來。
他站在護欄後聽了幾秒，才按照預定路線下樓。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屍體吸引。
有人往外跑。
有人沖向樓頂。
還有人站在扶梯旁拍攝。
許齊混在幾名顧客中，從五樓連接通道進入旁邊商場，平靜離開。
第一次行兇結束後，他沒有害怕。
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那些壓在心裡多年的憤怒，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
第二個目標出現得更加偶然。
許齊在咖啡廳裡看見黃蓮和高天定時，兩人坐在最裡麵的卡座。
高天定把手放在黃蓮腿上。
黃蓮笑著推了一下，卻沒有真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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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齊認識黃蓮的丈夫鄭宏。
對方是附近一家企業的高管，經常出差，家裡還有一個三歲的兒子。
黃蓮也認識許齊。
兩人在街上碰見時，她還會主動打招呼。
可在高天定麵前，她沒有表現出任何已婚女人該有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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