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到門口，便聽見辦公室裡傳來楊誌的聲音。
“陳隊，許齊案咱們一隊從發現屍體開始就全程參與。”
“最後鎖定許齊的煙頭，也是林漢找到的。抓人還是咱們一隊最先趕到。”
“這筆獎金隻給一隊分六成，是不是少了點？”
陳天成將厚厚幾疊信封擺在桌上。
“六成還少？”
“我們貢獻最大，至少也該給七成。”
“剩下幾個大隊沒幹活？”
“他們當然幹了，可監控沒查出正臉，走訪也沒找到身份線索。”
楊誌掰著手指計算。
“要我說，七成都算客氣。”
“你怎麼不說全給一隊？”
“要是支隊願意，我也沒意見。”
辦公室裡頓時響起笑聲。
林漢和魯通推門進去。
葉振、鄭達、梁欣等人早已圍在辦公桌旁，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那些獎金信封上。
楊誌看見林漢，立即招手。
“第一功臣來了。”
“林漢，你說說，許齊案的獎金，一隊是不是該拿七成？”
“獎金怎麼分，由支隊統一核定。”林漢說道，“哪個隊都出了力。”
“你這個第一功臣都不爭，我還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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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惦記別人口袋裡的錢。”
陳天成拿起最上麵一份明細。
“支隊怎麼核算，自然有支隊的標準。三隊、四隊查了多少監控，跑了多少旅館和網吧，你們心裡清楚。”
“二隊也參與了死者社會關係排查。”
“沒有這些工作排除錯誤方向，案子不可能這麼快偵破。”
楊誌小聲嘀咕。
“可最關鍵的線索還是咱們找到的。”
“正因為這樣，一隊拿到的獎金最多。”
陳天成把明細拍在桌上。
“再貪心，下次所有獎金平均分給四個大隊。”
楊誌立即閉上嘴。
“陳隊，我就是隨口分析，絕對服從支隊安排。”
魯通迫不及待地問道：“陳隊，咱們一共拿了多少？”
“先算給你們聽。”
陳天成低頭看向明細。
“集體三等功，支隊獎勵三萬元。”
“先進集體獎勵兩萬元。”
“6·11入室搶劫殺人案，一隊分到四萬元。”
“許齊連環殺人案，一隊分到六萬元。”
“全部加起來，十五萬元。”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魯通猛地睜大眼睛。
“十五萬？”
梁欣也忍不住看向桌上的信封。
第一大隊總共隻有七個人。哪怕所有人平均分，每個人也能拿到兩萬多元。
楊誌剛安靜下來，聽見總數以後又按捺不住了。
“許齊案才六萬？”
“要是按七成分，還能再多……”
“你閉嘴。”
陳天成瞪了他一眼。
“先說分配方案。”
所有人立即安靜下來。
第一大隊過去沒有多少拿得出手的成績，獎金也少得可憐。偶爾拿到一筆，基本按照個人貢獻和工作量分配。
這次十五萬元，是一隊近年來最大的一筆集體獎金。
陳天成目光掃過眾人。
“隊裡的老規矩，按勞分配，不吃大鍋飯。”
“最近幾起重案誰貢獻最大，大家都看得見。”
“陳雷案、董勇案暫且不算，那兩起案件的個人獎勵已經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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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說6·11案件和許齊案。”
“6·11案，是林漢從全家福和酒吧監控中發現異常，鎖定吳江、呂連昌、何力。”
“許齊案，也是他從垃圾桶中收集煙頭，通過DNA親緣關係找到了許齊。”
“兩個案子能夠告破，他都是第一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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