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連局長張東海都被驚動了。
他急匆匆從樓上下來，在走廊裡跟劉剛和楚雯碰了頭。
“必須嚴肅處理。”
張東海壓著嗓子：“這種惡徒，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麼，這麼肆意妄為，肯定有依仗。還有，通知醫院的人過來看看。”
劉剛點頭：“醫院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
審訊室裡，燈管白晃晃地照著。
疤臉鬼坐在審訊椅上，雙手手腕被束縛在前麵的桌闆上，身體也被鐵架扣住，但腦袋還能動。
他左右轉了轉脖子，打量著這間屋子，嘴角慢慢咧開了。
“真他嗎懷念，以前這破地方沒少來。”
另一個聲音從他嗓子裡擠出來：“是啊，以前嚇得要死，但現在不一樣了。”
“老大，來都來了，也該報仇了，把以前受的罪，報復回去。”
“對啊，接著玩，還沒玩夠呢，反正這身體痛不痛跟我們也沒關係，如果壞了，這些警察更頭疼吧！哈哈”
“隻可惜我們都重傷了，不然嚇死他們更簡單……”
“....”
旁邊看守的兩個警察皺起了眉頭。
這人低著頭，嘴巴一張一合，在自說自話什麼？
他們對視了一眼，走近了幾步，想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然後兩人臉色大變。
他們聽到好幾個聲音，每說一句，聲音就變一次，有粗亞的，有尖細的，像是有四五個人同時共用一張嘴，輪著往外擠話。
兩個警察頭皮發麻，渾身汗毛全豎起來了。
“見...見鬼了...”
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王彪的手忽然往前一伸。
明明他的手被束縛帶綁在椅子上，距離警察還有半米遠，當警員現實踉蹌超前撲一樣，被他抓住了衣領，然後往外一推。
警員整個人飛出去，後背撞在審訊室的門闆上，連門都被撞開，，摔在走廊的地上，當場昏迷。
整層樓都被驚動了。
楚雯第一個衝過來，後麵跟著劉剛和十幾個警察。
他們衝到審訊室門口的時候，看到另一個警員嚇得癱軟在地，而王彪坐在審訊椅上，臉部扭曲的笑著。
屋裡燈光瘋狂閃現，溫度在下降，所有人呼出的氣都變成了淡淡的白霧。
“王彪！你到底要幹嘛？！”劉剛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王彪擡起頭來，張開嘴，好幾個聲音同時響起來：“警官，是你們把我抓來的，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不過我很好奇...我要是死在你們警局，會怎麼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將自己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掰斷。
“哢...哢..哢...”
關節被反向掰斷的脆響在安靜的走廊裡回蕩，有些骨頭都漏出來了。
但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痛苦，嘴角甚至還掛著笑。
門口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哪怕是最資深的警察也沒見過這種情況，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這種東西，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範圍。
“他瘋了！快按住他！”張東海在人群後麵喊。
但沒有人敢上去。
剛才那個被推出去的警員還躺在地上沒起來。
五隻鬼看著門口那些不敢上前的警察，同時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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