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首戰廣寧,小鬼子最嚴厲的父親!“哈依!”
一群日軍將領齊聲應道,聲音整齊,臉上仍殘留著往日的傲氣。
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再打一場仗而已。
說實話,仗打到現在,日軍早已缺醫少葯、彈盡糧絕。
能勉強拖著這副殘軀走到投降這一步,已屬不易,繼續作戰,幾乎是強弩之末。
但也要看跟誰比啊!
這不還是跟支那人打仗嗎?
比起支那人,皇軍依舊優勢明顯。不就是再打一仗?沒問題!
轟隆隆!
話音剛落,外麵忽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巨響。
炮聲密集如雨,地動山搖,窗戶玻璃被震得嗡嗡作響,塵土從房樑上簌簌落下。
辰巳榮一臉色驟變,猛地站起:
“八嘎牙路!怎麼回事?支那人居然先炮擊了?”
“馬鹿!反擊啊!千萬不要讓支那人渡過北侖河!”
會議室裡瞬間炸鍋。
眾將領臉色大變,顧不上什麼儀態,爭先恐後衝出門外查看情況。
駐地內警報聲、腳步聲、罵聲亂成一團,往日的從容一掃而空。
北侖河就橫在兩軍之間。
這條河不算寬,是兩國在這一段的天然界河。
它發源於防城港一帶的山區,流經東興市區西側和南側,再向東南匯入北部灣。
兩岸幾乎麵對麵,青年軍炮彈呼嘯著越過河麵,精準砸進日軍陣地,瞬間便掀起一片混亂。
硝煙升起,喊叫聲此起彼伏。
原本日軍還在做著美夢,希望再打一仗就能回家。
但此刻才真正意識到,對麵那支部隊似乎不對勁!
辰巳榮一稍微觀察一番,心底不由得一沉,對麵支那人又是皇軍老對手——青年軍!
青年軍是知識青年從軍組建而成,部隊兵員幾乎全是高小生。
於景鴻採用全套德式裝備、德式訓練,政治地位高,軍事素養專業,戰鬥力極強!
過往對日戰爭中,青年軍特點是火力輸出強大,擅長打硬仗、惡仗。
哪怕身陷絕境,青年軍成員也從不投降、不做俘虜,對於景鴻極為忠誠!
華南、東南亞數次血戰,日軍各部提及青年軍無不談虎色變。
這支部隊裝備精良,作風狠辣,稍有不慎,迎頭便是一頓降維打擊般的暴揍。
“八嘎牙路!土橋勇逸閣下讓我死守邊界,可沒告訴我對手是支那青年軍!”
辰巳榮一看著前方黑雲,忍不住破口大罵。
周圍一眾日軍將領同樣心慌氣短,方才狂妄蕩然無存,臉上隻剩潑天晦氣。
青年軍絕非普通支那軍隊,而是日軍最嚴厲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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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H18打縱深,leFH18掃前沿——全炮群齊射,放!”
“leFH18急襲開路,sFH18梯次延伸——每兩分鐘推進200米,放!”
一陣暴吼,青年軍陣地上,一門門sFH18式150毫米重榴彈炮與leFH18式105毫米榴彈炮同時震顫,炮口噴吐出耀眼火舌!
轟隆隆!
狂暴鋼鐵暴雨鋪天蓋地傾瀉而下,瞬間將日軍陣地反覆犁了幾遍。
衝擊波掀起數米高血浪,土石與殘肢齊飛,陣地一片糜爛。
“八嘎牙路!是青年軍!快跑啊!”
“天照大神啊!青年軍殺過來了,皇軍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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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在華南受挫的恐怖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鬼子兵嚇得魂飛魄散,哭爹喊娘,四處奔逃。
滿山遍野全是碎裂肉塊與流淌內臟,青年軍這一輪毀天滅地的火力輸出,簡直把日軍當成了摔炮打!
黃百韜麵沉如水,當即揮下指揮旗:
“第一師、第二師沿浮橋渡河,搶佔大橋!”
“炮兵持續火力壓製,裝甲部隊準備過橋,一舉碾壓敵軍!”
軍令如山,渡河部隊如猛虎下山狂飆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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