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說好的拖油瓶，全是大佬薑鳳儀一把扯住宴辭的領口。
手指攥得很緊，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沒等宴辭說話，她順著力道往外一拽。
“下車。”她聲音發啞。
光頭司機早就拉開了邁巴赫的車門。
雨已經停了。
車子停在城郊一座佔地廣闊的莊園地庫裡。
宴辭被她拽著，光腳踩上地庫的防滑地坪。
七個妹妹從車裡魚貫而出。
沒人說話，氣氛卻比在霍家時還要緊繃。
她們自發地形成一個半包圍圈，把宴辭夾在中間，走向直達一樓大廳的電梯。
電梯門開。
大廳的穹頂極高，足有十米。三層的水晶大吊燈散發著暖白色的光。
地上鋪著厚實的土耳其純手工羊毛地毯。
腳踩上去，軟得能陷進腳踝。
地暖開著，驅散了宴辭身上的寒氣。
薑鳳儀沒鬆手。
她一路拽著宴辭，把他按在一樓中央那張巨大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上。
宴辭陷進柔軟的靠背裡。
他剛抽完血，剛才在車上又處理了天門的指令，現在確實有點乏。
他沒反抗，順勢靠著。
七個女孩在沙發前站成一排。
像是在接受檢閱，又像是在包圍獵物。
薑鳳儀最先動作。
她走到大理石茶幾前，從旁邊的公文包裡抽出一遝厚厚的文件，重重砸在玻璃桌麵上。
“啪。”
“這是華爾街鳳儀財團的絕對控股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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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鳳儀居高臨下地看著宴辭。
“控盤一萬兩千億美金。做空霍家，隻用了我賬麵上百分之二的流動資金。”
她沒有結巴，沒有怯懦。
有的隻是商界女帝的殺伐果斷。
“噹啷。”
一塊烏黑的金屬牌被扔在文件旁邊。
二妹薑殺盡把玩著手裡的唐刀。
“修羅殿，國際殺手聯盟第一王座。這是我的天字調令牌。”
她指著黑牌上的血色骷髏。
“我不懂做生意。但我手底下的殺手，能在一夜之間把霍家九族的人頭擺在這個茶幾上。”
三妹薑靈樞踩著高跟鞋上前。
她從旗袍口袋裡摸出一個白瓷瓶，擱在茶幾邊緣。
“生死穀，藥王。這是我煉的。”
她笑得像隻狐狸。
“霍耀吃的那顆葯，裡麵摻了我的一手絕活。他現在應該正體會著五臟六腑被硫酸洗刷的樂趣。”
四妹薑星芒敲了敲手裡的筆記本電腦。
“暗網創始人，Joker。霍耀係統的防火牆，像紙糊的一樣。”
她吹了個泡泡糖。
“剛才順手把他賬上的錢全黑進了海外慈善基金。”
五妹薑天音摘下墨鏡。
“諦聽情報網，順便拿了個奧斯卡大滿貫。”
六妹薑鎮國脫掉衝鋒衣，露出裡麵的迷彩背心。
“北境戰區，三星女帥。”
七妹薑知微打了個哈欠。
“地下科技城首席。霍耀那種係統，我實驗室裡廢棄了十七個。”
茶幾上擺滿了足以讓這個世界顫抖的信物。
客廳裡安靜下來。
七個女孩緊緊盯著沙發上的宴辭。
她們在等。
等宴辭震驚，等他失落，甚至等他因為強烈的自卑而發火。
這十年，宴辭像一座山一樣擋在她們前麵。
男人都有自尊心。
突然發現自己保護了十年的柔弱妹妹，一個個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巔峰大佬。
這種落差，能擊潰大部分男人的心理防線。
薑鳳儀已經想好了說辭。
隻要宴辭露出一絲受挫的表情，她就會立刻坐過去，抱住他。
告訴他不用有壓力。
以後她來養他，把他關在這座莊園裡，給她當一輩子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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