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少爺想裝逼，被二妹一腳踩廢一百寸的巨幕電視亮得刺眼。
畫麵裡，海城市中心廣場的地磚上還積著髒水。
霍耀站在一排麥克風前。
他身上的西裝沾著臭水溝的爛泥，頭髮闆結成塊，還在往下滴水。
但他站得筆直。
手裡死死捏著一顆紅色的藥丸。
藥丸在夜色下泛著微弱的紅光。
“這是神葯！”
霍耀對著幾百個鏡頭咆哮。
唾沫星子噴在麥克風的海綿罩上。
莊園別墅裡。
薑鳳儀鬆開了緊攥著宴辭衣領的手。
薑殺盡也鬆開了鎖喉的手臂。
客廳裡的七個女孩，全盯著電視屏幕。
廣場前排，站著幾個大腹便便的富商。
有人打著黑傘。
“霍少，這葯真有那麼神？”
一個光頭富商冷笑，夾著雪茄的手指點著檯麵。
“你們霍氏集團十分鐘前剛被法院查封，別是拿個玻璃球來騙人。”
霍耀挺起胸膛。
他半張臉青腫，但眼神狂熱。
“我霍耀，天命加身。破產隻是老天對我的考驗。”
他把紅光藥丸舉高。
“這叫回春丹。能起死回生。”
“明天上午十點，海城拍賣行見。底價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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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耀直勾勾盯著那個光頭富商。
“王總，你肝癌晚期了吧？除了我，現在誰也救不了你。錯過了這村，你可就沒命花了。”
光頭富商手一抖。
雪茄掉在泥水裡，滋啦冒出一股白煙。
他確實是肝癌晚期，醫院剛下的病危通知。
周圍幾個富商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看著霍耀手裡的藥丸，眼神變了。
從鄙夷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貪婪。
閃光燈瘋狂閃爍。
記者們拚命按著快門。
落魄少爺拿著神葯絕地翻盤，這新聞絕對能炸網。
霍耀捏著藥丸，心裡在狂笑。
這是係統新手禮包裡的東西。
雖然腦子裡那個破係統現在卡得直冒雜音，麵闆也碎成了一堆亂碼。
但他知道，葯是真的。
隻要賣出這一個億，有了啟動資金，他就能逃去海外招兵買馬。
到時候，帶人殺回來。
宴辭和那幾個拖油瓶，全得跪在地上舔他的鞋。
電視屏幕的光，打在宴辭臉上。
宴辭靠在殘破的沙發墊子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扯破的白T恤。
鎖骨上有兩道指甲劃出的紅印。
他嘆了口氣。
宴辭擡起左手。
食指搭在手腕的黑金錶盤上。
準備呼叫龍淵。
他不想讓霍耀這種小醜繼續在電視上蹦躂。
既然下了S級封殺令，這人就該像垃圾一樣安靜地被掃地出門。
手指還沒按下去。
旁邊的薑殺盡突然站直了身子。
她煩躁地抓了一把額頭前濕漉漉的厚劉海。
轉頭。
視線落在地毯上。
那裡躺著她那把窄長的唐刀。
薑殺盡彎腰，一把抓起刀柄。
“吵死了。”
她聲音很平，沒有結巴。
修羅殿主暴走的前兆。
好不容易把哥哥按在沙發上。
好不容易到了爭搶所有權的緊要關頭。
氣氛全被電視裡那條像野狗一樣狂吠的蠢貨給毀了。
薑殺盡沒有回頭。
她腳尖在地毯上重重一踩。
“砰。”
上好的土耳其羊毛地毯，直接炸開一個臉盆大的破洞。
大廳的落地窗敞開著。
一道黑色的殘影，如同撕裂夜空的黑色雨燕，直衝窗外。
空氣中留下一聲尖銳的音爆。
防彈玻璃被氣浪震得嗡嗡作響。
她人已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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