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一根頭髮都沒留下。
光束持續了三秒。
三秒後，白光消失。
夜空重新恢復黑暗。
橋洞下，死寂。
虎哥和瘦猴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虎哥的手懸在半空。
他低下頭。
麵前，沒有霍耀的屍體。
也沒有那個水泥橋墩。
半個橋洞，連同方圓十米內的垃圾堆、泥水坑。
全部消失了。
地麵上留下了一個深達五米、邊緣光滑如鏡的琉璃坑。
坑底還在冒著絲絲白煙，散發著燒焦的琉璃味。
虎哥的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下來，滴在坑洞邊緣的焦土上，發出“滋啦”的聲響。
他兩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雙眼無神，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啊啊”聲。
嚇尿了。
真的是物理意義上的嚇尿了。
瘦猴更是連滾帶爬地往外縮，連滾帶爬，連鞋都跑掉了一隻。
鳳儀莊園。
書房的落地窗前。
“砰。”
薑知微把還在冒著白煙的炮管扔在地毯上。
炮管的金屬外殼已經被燒得通紅，燙穿了羊毛地毯，散發出焦臭味。
她甩了甩酸麻的胳膊。
轉過頭，看著宴辭。
“哥哥，髒東西清除了。”
她邀功似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眼神裡的病態和瘋狂又浮了上來。
“下次開炮，去外麵。”
宴辭看著被燙出幾個大洞的波斯地毯，有些頭疼。
這丫頭的破壞力，比大軍壓境還可怕。
“把這玩意兒收起來。去洗個澡。”
宴辭指了指門外。
“你身上的機油味，快把屋裡的茶香蓋住了。”
薑知微撇了撇嘴。
她蹲下身，去抱那根滾燙的炮管。
“嘶。”
手指剛碰到紅熱的金屬，就被燙得縮了回來。
指尖起了幾個白亮的水泡。
她沒喊疼，隻是倔強地看著宴辭。
“我洗乾淨了，能睡你房間嗎？”
她直截了當地問，眼睛裡沒有半點雜質，隻有純粹的執念。
宴辭還沒回答。
“不行。”
書房門外，傳來一個冷硬的聲音。
薑殺盡提著那把沒擦乾淨的唐刀，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炮管，眼神更冷了。
“七妹，別以為你弄個破銅爛鐵就能插隊。我先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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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知微站起身，毫不退讓地瞪回去。
“二姐，你那把破刀連我的能量護盾都砍不破，憑什麼你先來？”
她指著地上的炮管。
“我能一炮把整個殺手聯盟轟成渣。”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
宴辭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都出去。”
他聲音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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