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你家門口，比利抱著你，騰不出手，斯圖湊過來，手指在裙子側麵的隱藏口袋裡摸了摸，找到一把銀色的小鑰匙。
斯圖推開門，屋子裡很暗，客廳的燈沒開，隻有窗戶外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
比利抱著你上樓，他的腳步很穩，對這棟房子相當的熟悉。斯圖跟身側，伸手擋護住你的腿，怕在轉角處被牆壁蹭到。
進了你的臥室，比利彎下腰，把你輕輕放在床上。床墊微微下陷，你無意識地蜷了蜷身體。
他單膝跪在床上，把你雙腳上的鞋子脫了，擺在床腳邊。
看著你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綿長，嘴唇微微張著，毫無防備。
斯圖走進來，踢掉自己的鞋，毫不客氣地往床的另一側躺下，床墊又陷下去一塊。
“別告訴我，你這時候要宣布當個紳士。反正，我可是喝多了，走不了遠路。”
比利在挑釁下脫下鞋，側身躺在另一邊，床墊又陷下去一塊。
你被夾在中間，像夾心餅乾裡那塊甜蜜的餡。比利麵朝你，伸手把你額前粘著的一縷頭髮撥開。
“我們都喝醉了，好夢，寶貝。”
斯圖打了個嗬欠，把臉埋進你的髮絲裡，含糊地說，不一會就睡著了。
比利枕著手臂，聽著身旁兩人熟睡的呼吸聲，也睏倦的閉上眼睛。
你睡得很舒服，身體暖洋洋的，像泡在溫度剛好的水裡。下意識地想夾住被子，但觸感不太對。
不是被子的棉麻質地，而是某種更堅硬、更溫熱的東西。
你皺著眉，勉強睜開眼睛。
比利的側臉就在你眼前，在從外麵投進來的晨光中，近得你能數清他睫毛的根數。
他的呼吸很輕，撲在你的額頭上，帶著殘餘淡淡的酒氣和薄荷的味道。
握草！
睡意被澆滅了大半，你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然後你感覺到脖子後麵有另一道呼吸，更重一些，溫熱地拂過你的後頸皮膚。
你慢慢扭過頭，看到斯圖的臉埋在你的髮絲裡，睡得毫無防備。
他的手臂搭在你腰上，掌心貼著你的衣料，熱度透過薄薄的麵料滲進來。
握草！！！！！！！！
你在心裡跟土撥鼠一樣大聲的尖叫。被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夾在中間，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
這種連你做夢都沒膽子敢意淫的畫麵，如今真實地發生了。
更糟糕的是，你感覺到裙子在睡覺的時候卷了上去，裙擺堆在大腿根，你還夾著他的一條腿。
大腿內側貼著比利的褲子，粗糲的牛仔布料摩擦著你裸露的皮膚，讓你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呢，世界快毀滅吧！
草草草！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他們。
你反覆默念這句話，進行自我催眠。調整呼吸，努力讓自己的心跳慢下來，閉上眼睛，裝作不知情。
可是越努力，越心酸，為什麼昨晚會變成這樣啊？！
感覺到身旁的比利動了，你努力繃住。
比利睜開眼睛，視線先落在天花闆上，適應著晨光，然後垂下眼睫，往下看。
自然看見你的裙擺卷到大腿上，露出兩條修長迷人的腿，正無意識地夾著他的左腿，姿勢親密得不像話。
他無法保持克製，或者說，他根本不想剋製。於是遵從了內心，把手掌放了上去。
你感受到比利的手，熱的近乎發燙。
比利在放去後就沒有動，很快察覺到不對，你的呼吸頻率不對。
睡著的人呼吸是綿長的、平穩的，而現在你的呼吸在裝睡的範疇裡，已經算得上拙劣了。
比利盯著你緊閉的雙眼看了一會兒，嘴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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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他的手往下滑的時候，你忍不住想喘息。好在，很快就結束了，比利握住你的膝蓋，輕輕擡腿，側身從那個縫隙滑出去。
床墊微微回彈，你感覺身側空了一塊，涼意從那個缺口滲進來，竟讓你覺得有些失落。
比利站在床邊，把床尾的被子拉上來，重新蓋住你。然後他光腳撿起自己的鞋走出去，門在身後被輕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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