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不到從前了，永遠！”
“閉嘴！”
比利突然拔高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激動。
他眼底燃燒的憤怒，彷彿你否認的不是過去，而是他親手鑄造的整個世界。
“隻要你能忘掉今晚，就可以……”
“我忘不了！你讓我怎麼放下？！”
你捂著耳朵，崩潰地尖叫出來。
“蘭迪的血還粘在我的手上！你告訴我，我怎麼忘？！”
比利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離淩晨還差十幾分鐘。
“那我給你一個理由。”
比利一把攥住西德尼的頭髮，把她往後粗暴地一扯，西德尼發出一聲痛呼。刀橫在她脖子上，刀刃壓進皮膚上。
“她媽跟我爸搞在一起出軌。”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淬毒。
“這是我媽搬出去、把我拋下的原因。西德尼·普雷斯科特，她光鮮亮麗的家庭，是建立在我家廢墟上。”
你震驚地看向西德尼。她同樣震驚，嘴唇顫抖著，眼淚無聲地滾落。
西德尼像個被扯進劇本的龍套，連自己角色的背景故事都是剛拿到的。
“你愛我嗎，Y/N？”
比利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扭頭看過來的眼底是破碎的、幾乎是哀求的神色，和剛才那個冷血的殺手判若兩人。
“說你愛我！”
他手上微微用力，西德尼脖頸上立刻滲出一線鮮紅，血珠順著刀鋒滑下來，滴在她的衣領上。
“我愛你！”
你脫口而出，眼淚模糊了視線，那三個字像從喉嚨裡嘔出來的血。
“比利，我愛你！停下，求你了……”
比利停住了，他低頭看了看刀上的血，又擡頭看你，忽然病態地笑出聲。
“你聽到了，西德尼？”
他的語氣饜足，慢條斯理地把粘著血的刀抹在西德尼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暗紅的、屈辱的痕跡。
“她愛我，她選了我。你和你媽，都不值得被愛。”
“來吧，現在是最精彩的環節！”
斯圖忽然興奮起來，他把槍隨手擱在櫥櫃上。他步調誇張地走向掃帚間，在地闆上踏出歡快的鼓點，像在主持一場遊戲節目。
肯定猜不到前幾天我們去幹了什麼。等我一下，精彩馬上回來。”
比利從身後抱住西德尼，刀重新橫在她脖子上。他的下巴擱在她肩頭，眼神卻穿過客廳牢牢釘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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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沒有一種愛，不包含著秘密與折磨。
我要的是你，全部的你。
包括你的痛苦、你的憤怒、甚至你的仇恨。
“Y/N，我不想傷害你，從來就沒有。”
比利的嘴唇幾乎貼上西德尼的耳廓，眼睛卻看著你，一字一句地念出他的信條。
“但我會得到我想要的，不惜一切代價。”
比利偏了偏頭，看到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十二點。
“西德尼，你知道今天是你媽媽的結婚紀念日嗎？恭喜你，我們正好也是在這一天殺了她。
她死前還喊了你的名字。當然，是在我允許她喊之後。”
西德尼嗚咽著，比利用血跡斑斑的匕首割斷她的一縷髮絲。
“有請下一位受害者登場！”
斯圖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掃帚間的門被踢開，一個男人被綁著推出來，踉蹌著摔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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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被膠帶封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西裝皺成一團。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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