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一眼手機，小顯示屏上的信號說明在正常的接通運行。
“有人在嗎？”
你等了很久，意識到他們肯定不會說話後。決定把最近的壞心情全部傾訴出來，把他們當做情緒垃圾桶。
反正，你怎麼罵他們都不會還嘴。
“我恨你！我恨你們兩個！都怪你們那個該死的計劃，你們毀了我的生活！”
比利和斯圖沉默盯著手機，聽著你哭的歇斯底裡。
你一直在痛罵他們，指責他們的自私和殘忍，在抱怨害你陷入人人自危的焦慮中。
你說了很多很多，甚至生活裡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怪他們頭上。
你邊說邊哭，嗓子都啞了。把這一年多的經歷，隻要有關他們的事都搬出來翻舊賬。
你坐在床上靠著牆，看著窗外的天空，漸漸泛白。意識到自己說了一整晚，他們也聽了一整晚。
“所以，我說了這麼多，你們不會沒在聽吧？！”
你委屈的揉了揉眼睛，但哭不出來一點了。
“太壞了，大壞蛋。”
比利和斯圖自從昨晚接起電話，睡意全無。
他們一直都有在聽，聽著你的聲音從憤怒變成哭泣，從哭泣變成絮叨，從絮叨變成某種近乎夢囈的獨白。
也聽出來你另一種方式的思念，思念他們不在身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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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們就在耍我，故意掛機，把我晾在一邊，叨叨一整晚，自己卻在睡大覺。”
你越想越有這個可能性，他們整人的手段太惡劣了。
“沒禮貌的傢夥！我都說了這麼多，連個屁都不放。你們不是以前挺能說的嗎？怎麼換成我是最能說的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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