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有三個月的時候，你的孕吐又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幾乎每天早上，你都會在浴室裡吐得天昏地暗。有時候什麼都吐不出來，隻有酸水。
比利和斯圖急得團團轉，他們跑去鎮上買了各種止吐的東西，甚至還有一種據說能緩解孕吐的孕婦專用茶。
但這些東西對你來說都沒什麼用，該吐還是吐。
比利則開始研究孕婦食譜，他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本厚厚的《孕期營養大全》，每天照著書給你做飯。
變著花樣給你做，但你大多數時候都吃不下，勉強吃兩口墊墊肚子。
“這樣下去不行，你得去看醫生。”
比利皺著眉，給你拍後背催吐。
“看醫生？”
你拿起杯子漱了漱口，然後搖了搖頭。
“不行，萬一我們被人認出來怎麼辦？”
“我不能讓你這麼硬扛著，鎮子東邊有家私人小診所，我可以用化名登記。就說我們是你的家人。”
比利的態度很堅決，你心裡一軟，妥協的點了點頭。
“好吧。”
下午，比利開著那輛老福特車，載著你和斯圖去了鎮上的診所。
三個月後，你才被允許離開這麼遠，窗外絕對是別的州地界。
在一個小時的車程後，你們來到小鎮上。
診所很小，隻有一間診室和一個檢查室，牆上貼著褪色的健康宣傳海報，前台護士看著你們三個。
“預約人的姓名？”
“丹尼.約翰遜。”
這是比利用的化名，他指向你。
“艾米莉，她需要孕婦檢查。”
護士看了你們一眼，沒說什麼，低頭在登記本上寫了下來。
“進去吧，醫生在裡麵等。”
診室裡，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看起來有些嚴肅。
他讓你獨自躺在檢查床上，開始詢問基本情況。
“幾個月了？”
“三個月。”
你在陌生的環境裡，感到有些緊張。
“之前做過產檢嗎？”
“沒有。我們剛從外地搬來，還沒來得及。”
醫生皺了皺眉，在本子上記了一筆，然後他走了出去。
“你們誰是孩子的父親？”
比利和斯圖同時舉起了手，醫生大受震撼的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然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現在的年輕人啊，我是越來越跟不上了。算了算了，你們兩個都進來吧，反正檢查床旁邊也站得下。”
你躺在檢查床上，撩起衣服，露出小腹。
醫生在你肚子上塗了一層冰涼的耦合劑，然後拿起超聲探頭，輕輕按在你的小腹上。
滋滋的噪音從儀器裡傳出來，醫生移動著探頭，調試旁邊的顯示屏。
比利和斯圖一左一右站在床邊，兩人都探著頭，想去看醫生麵前盯著的小屏幕。
“醫生，寶寶……還好嗎？”
比利忍不住去問，就怕沒照顧好你的身體。
醫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著眉，把探頭往旁邊移了移，又移了移，他的表情從專註變成了驚訝。
“嗯……”
醫生髮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聲音，斯圖擔憂的握住你的手。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醫生把探頭固定在一個位置，然後指著屏幕，轉頭看向你們三個。
“沒有問題，隻是你們得多準備點嬰兒用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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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嘴角甚至帶了一點笑意，準爸爸和準媽媽都沒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
醫生把屏幕轉向你們，指著上麵兩個小小的、蜷縮在一起的影子。
“雙胞胎，兩個胎兒。你看，這是第一個，這是第二個。兩個心跳都很健康，孕婦會噁心是很正常的現象，不用擔心。”
比利和斯圖屏住呼吸，盯著屏幕上那兩個小小的輪廓，眼睛慢慢睜大，嘴巴微微張著，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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