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一定要我們自己去貼了?”張啟山放下筷子說道。
“哦!對了,我記得有很多已婚的教徒會帶自己的孩子去。”張小燼咽下嘴裡的飯說道。
“那您的意思是要利用那些教徒的孩子來接近丁千歲?”
“可,我們怎麼能夠保證那天一定會有教徒的孩子在呢?”宋聽瀾看著張啟山問道。
“誰說就一定要用教徒的孩子呢?別忘了老九說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張啟山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宋聽瀾,是啊!教會並沒有規定隻有教徒的孩子才能進教堂,所以孩子就隻是孩子,不一定是誰的孩子,也不一定是哪裡的孩子,隻要是孩子即可。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宋聽瀾會心一笑。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張啟山點撥完,便離開了餐廳。
隻留下了已經心領神會的宋聽瀾、一知半解的張小燼和懵懵懂懂的張小魚。
“聽瀾姐,你到底明白什麼了?”張小魚難以置信的問道。
“佛爺說不要我們接近丁千歲,張小燼又說教堂裡有已婚教徒的孩子,那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讓孩子去接近丁千歲,小孩子嘛,淘氣活潑愛搗蛋,即便是有什麼不好的舉動也可以理解,不會被懷疑,但問題是我們無法確定當天會不會有教徒的孩子到場,可教會並沒有規定教堂隻有教徒的孩子才能進,那麼也就是說,這孩子是誰的無所謂,這孩子哪裡來的也無所謂,因為根本無人在意,明白了嗎?”宋聽瀾放下筷子耐心的為張小魚解釋道。
“明白了,就是去大街上隨便找個小孩唄!那您和佛爺跟猜謎語似的,早怎麼說不就得了。”張小魚說著又夾了一筷子最愛的辣椒炒肉,可能是因為太辣導緻體溫升高,張小魚臉上的紋身漸漸的顯露出來。
宋聽瀾倒是沒想到張小魚說的這麼直白,她和張小燼對視,聳肩攤手,兩人接著埋頭吃飯。
晚飯後,三個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宋聽瀾坐在書桌前沉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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