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齊鐵嘴嘬了一口唾沫,他便惱羞成怒,拉起齊鐵嘴的左手,將刀狠狠地插進了齊鐵嘴的手心,鑽心的疼痛使得齊鐵嘴大叫起來。
“算不算!”為首的逼迫齊鐵嘴為自己算命。
“我算!我算算算!”手心的疼使得齊鐵嘴不得不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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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這才放過齊鐵嘴。
齊鐵嘴顫抖的右手拿起地上的三個銅闆,輕輕一擲。
“怎麼樣?卦上說你怎麼死的?”為首的蹲在地上嘲諷著齊鐵嘴。
“卦象上說,我不會死!”齊鐵嘴氣息微弱,可說到後半句時,語氣卻堅定無比。
“是嗎?那卦文呢?”這幫殺手很明顯不信齊鐵嘴的卦。
“我佛!慈悲!”齊鐵嘴話音剛落,屋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張啟山他們用最快速度趕到了西山道觀,可等他們趕到時道觀裡到處都是商隊的屍體,很明顯,殺人的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專業殺手,下手快準狠,皆是一刀斃命,一個活口都沒有。
宋聽瀾看著這滿地橫死的屍體說道:“真是喪心病狂,佛爺,這幫人出手狠辣,能跟大爺說的那幫人對的上,是他們無疑了。”
這時道觀裡傳來了眾人嬉笑的聲音,張啟山往裡走去,宋聽瀾他們緊隨其後。
張啟山就在正對麵的屋內,找到了獨自查探的齊鐵嘴,他看著齊鐵嘴被打成這樣,一時間怒火中燒,想立刻趕過去救人。
宋聽瀾攔住了他,從包裡掏出了一個墨鏡,說道:“等一下!把這個戴上,這種英雄救美的時刻,必須帥氣登場。”
張啟山戴著墨鏡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便走了進去,留下宋聽瀾他們幾個在原地等著。
張啟山的武力宋聽瀾向來不擔心,別說裡麵十幾個人了,就是再來十幾個,也照樣不是張啟山的對手。
宋聽瀾坐在了一處台階上,玩起了草。
張小魚和張小燼一直關注著張啟山的戰況生怕張啟山出什麼問題。
張小魚想要幫張啟山但被張小燼攔了下來。
“別去了,佛爺最近心情不好,讓他發洩一下吧!”
張小魚和張小燼站在那裡觀戰,而宋聽瀾坐在台階上看似在玩草,實則也在關注著張啟山的戰況,畢竟等他打完,她還要進去照顧齊鐵嘴呢。
“最後一個!”宋聽瀾嘟囔道。
隨著張啟山將飛刀狠狠地插入最後一個殺手的心臟,宋聽瀾也從台階上站了起來,整理一下衣服,說道:“走吧!”
張小魚和張小燼緊隨其後。
進了屋宋聽瀾直奔齊鐵嘴身邊,他這才發現齊鐵嘴的左手手心赫然一個血洞,頓時心痛不已,立刻打開醫藥箱,準備包紮。
“佛爺!”齊鐵嘴氣息虛弱,顫抖著喊著‘佛爺’。
張小魚從那個殺手的身上找到了丁千歲給他的支票。
“佛爺,果然是丁千歲的人。”
張啟山這才摘掉墨鏡。
“佛爺!疼死了!”齊鐵嘴疼的直發抖。
宋聽瀾在一旁輕輕的撒上藥粉,然後用紗布和藥棉包紮。
張啟山將墨鏡戴到了齊鐵嘴的臉上,說道:“你上次算出來隻要我對你兇,你就能躲過一劫,果然算得準,現在算躲過了嗎?”宋聽瀾這才知道,合著這段時間的冷淡都是裝的啊!
“可能還沒有!”齊鐵嘴委屈的說道。
宋聽瀾跟在他們後麵,笑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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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返回到江邊渡口,船工按照約定,一直在這候著,等張啟山他們回來。
張小魚,張小燼和幾個親兵在前麵的船上警戒,宋聽瀾則跟著張啟山和齊鐵嘴在一條船上,給齊鐵嘴上藥。
晨霧早已散去,日頭升得老高。兩艘木船一前一後,在湘江江麵穩穩行著。陽光鋪在水波之上,碎成一片晃動的銀鱗。船工劃著船槳,一下下劃動江麵,推得船身緩緩向前。江水不斷拍打著船舷,嘩啦作響。
齊鐵嘴坐在船頭唱著湘西小曲,好不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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