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蒂婭的臉有點臊得慌了。
她扶著斯內普的脖子,想站起身來:“放手,讓我起來。”
斯內普沒放。不僅沒放,反而將她拉近了些。那碩大的鷹鉤鼻幾乎是貼著多米蒂婭的臉上說話:“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米婭。”
“奧爾登是誰的孩子?嗯?”斯內普猶如絲綢一般的嗓音緩緩滑過多米蒂婭的耳朵。
“那是我的孩子。”多米蒂婭雙手撐開斯內普和自己的距離,沒好氣的說。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斯內普說,他擡手觸摸了一下多米蒂婭的眼睛,“他的眼睛跟你的一模一樣,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多米蒂婭停止了掙紮,斯內普那雙深邃的黑眸一動不動地盯著她,似乎正在評估一個答案。
不!她不能讓斯內普知道!
奧爾登會有危險!
她的眼睛慌亂地盯著斯內普,臉上透露出巨大的恐慌。
斯內普看著這樣的多米蒂婭,幾乎有些不忍心問下去了,但是他仍然逼著自己問出口,他需要這個答案:
“奧爾登,是不是我們的孩子?”
“不是!”多米蒂婭尖叫地否定了這個答案。
在斯內普將要說下一句話的瞬間,多米蒂婭忽然迎麵吻了上去,堵住了斯內普的嘴,不給他任何發問的機會。
靈巧的舌頭就這樣堵住了斯內普任何發問的空間。斯內普身體一僵,他本能地將多米蒂婭的腦袋扣緊了一些,放肆地在她口中掠奪。
米婭。
他的米婭。
火熱的吻持續了一會兒,直到多米蒂婭呼吸不足,斯內普才放開了她,給她喘息的空間。
溫熱的觸感還停留在嘴上,斯內普卻並沒有幾分高興。
多米蒂婭死死封住他的唇,幾乎完全的貼在他身上,隻是為了不讓他開口說話。
他摟著多米蒂婭的身體,感覺到了懷中的人在發抖。
“好吧,我不問了。”斯內普把她拉開一點,留出說話的空隙,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多米蒂婭的背,安撫顫抖的她。
他不一定非要從多米蒂婭口中得到答案,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個空,對奧爾登用血緣檢測魔咒。
那個最準確,最不會出錯。
這麼想著,他很有耐心地哄著多米蒂婭:“我不問了。”
多米蒂婭擡起頭,她金色的眼瞳注視著斯內普,她顫抖著說:“西弗勒斯。”
斯內普心底一嘆,隻需要這個稱呼,他就一敗塗地。他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你想說什麼?”
多米蒂婭抓住斯內普的手,她一字一頓地說:“我要你不許追究奧爾登的身世。你必須答應我。”
“我在要求你。”多米蒂婭那雙金色的眼眸執著地盯著斯內普,不給他任何逃避的可能。
斯內普低頭看著多米蒂婭的手,纖細、蒼白的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蒼白的膚色疊在他蠟黃的皮膚上,令斯內普不自覺滾了滾喉結。
他擡起手,低頭親吻了一下那隻手,道:“你想要的,總會如願的。”
多米蒂婭鬆了一口氣,她笑起來,露出一張嬌憐的笑容。
斯內普盯著她的笑臉,也微微嘴角上揚:
但是,米婭,你令我越來越好奇,奧爾登的身世了。
我會查出來的,他到底是誰的孩子。
奧爾登腳步輕快的走到男生寢室。
斯萊特林的男生寢室是兩人間,深綠色的寢室門上刻了名牌,奧爾登很順暢地找到了自己那一間,名牌上纂刻了:
設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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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登·普林斯
德拉科·馬爾福
推門進去,寢室裡隻有兩張四柱床,和一個簡陋的洗漱間。
德拉科已經洗漱完畢,早早地躺上了掛著深綠色床幔的四柱床。
“你居然睡的這麼早?不認床嗎?”奧爾登解開外袍,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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