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蒂婭鬆開與潘多拉的擁抱,她坐在潘多拉的病床旁邊,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說道:“早說過,讓你別總做那些實驗。差點連命都沒了。”
潘多拉銀藍色的眼睛裡露出一絲笑意,她拉著多米蒂婭的手晃了晃,眯了眯眼,沒說話。
她用手指艱難地書寫著:“有你,很安全。已經,好了。”
“潘多拉現在的嗓子還沒有好全,治療師讓她別開口說話。”謝諾菲留斯在一旁解釋道。
“她能有這麼聽話?”斯內普抱著手臂,冷笑著,他對潘多拉並沒有什麼好感。哼,這個女人,過去十二年裡從來不肯告訴他多米蒂婭的下落,連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多米蒂婭不滿地瞪了斯內普一眼。
謝諾菲留斯倒是不在乎,他笑著說:“是沒有,我給她下了禁言咒,免得她總是不聽話。”
潘多拉在病床上嗬嗬笑了兩聲,手指寫著:“解咒。不行。難受。想。說話。”
多米蒂婭無奈了,她握著潘多拉的手說:“忍忍吧,快點好起來,我等著和你一起逛街呢。”
聽到這裡,潘多拉忽然眼神一亮,她伸手指了指病床邊上的盧娜,比了一個喝水的動作,又高興地晃了晃多米蒂婭的手。
多米蒂婭一頭霧水地看向謝諾菲留斯。旁邊一直沉默的小姑娘盧娜開口了:“媽媽說讓我陪蒂婭阿姨去逛街。”
“盧娜,你怎麼代替媽媽去逛街。”謝諾菲留斯頭疼地說道。
盧娜的語氣一派天真:“長大就好了,這個叔叔會熬長大的藥劑。”她指著斯內普。
斯內普輕咳一聲:“增齡劑確實可以令人長大,不過,洛夫古德,你還不能夠服用增齡劑的年齡。”
他闆著臉,試圖用以往的威嚴恫嚇盧娜。
但這一招似乎在這間病房裡沒什麼用。盧娜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斯內普,又看了看多米蒂婭,說:“我不聽你的,你聽蒂婭阿姨的。”
盧娜轉頭眼巴巴地望著多米蒂婭,看起來很想喝一喝傳說中的增齡劑。
“呃——”多米蒂婭為難了,她擡頭望向斯內普,斯內普隻是抱著手臂,冷冷地說:“想想你的魔葯成績,再想想你該參考誰的建議。”
“好吧好吧好吧……”多米蒂婭飛快地打斷了斯內普的話,她彎下腰,對盧娜說:“等媽媽好起來,一起去逛街好嗎?盧娜。”
多米蒂婭伸出手指,盧娜伸出手跟多米蒂婭拉勾。
鬆開拉勾的手,盧娜又道:“你……”她指著多米蒂婭。
盧娜又指著斯內普:“和他,身上都有很多騷擾牤……嗡嗡嗡……嗡嗡嗡……”,她的手還像蜜蜂一樣飛舞起來。
這種說話方式令多米蒂婭忽然重溫了學生時代,她蹲下來,和盧娜平視著,笑著問她:“是嗎?除了騷擾牤,你還看見了什麼?”
盧娜想了想,她伸出手點了點多米蒂婭的心臟,“你看著他的時候,這顆心,在跳動。怦怦,怦怦……”
“媽媽說,她和爸爸互相看著的時候,心臟跳動,是因為他們深愛對方。蒂婭阿姨,你也愛他嗎?”盧娜不解地問。
多米蒂婭麵紅耳赤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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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笑著注視著多米蒂婭。
“我下次再來看你,你要早點好起來,跟我去逛街,約好了要跟盧娜一起去的。”多米蒂婭假裝闆著臉,嚴肅地對潘多拉說。
不能爭辯的潘多拉晃了晃多米蒂婭的手,算是勉強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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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潘多拉一家,多米蒂婭和斯內普走出聖芒戈醫院。
外麵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雪花紛紛揚揚地撒在街道和行人的頭頂上。
斯內普伸出魔杖,對著多米蒂婭施了一個保暖咒,然後伸出臂彎,低聲說:“走吧。”
溫暖的咒語落在身上,隔絕了冰冷的雪花,多米蒂婭看著那個臂彎,耳畔回蕩著盧娜的話:“你愛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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