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白菜呀，地裡黃係統都看傻了。
這兩人，一個敢說，一個敢做。
從餐館出來說賣藝就賣藝，一個真就敲了鋼盆，一個真就拉了二胡搭起戲台來。
這波屬實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窮山惡水雙子星。
圍觀群眾看了好大的熱鬧。
“這……行為藝術？”
“先前那姑娘說是賣藝討飯的？！”
“嘿，這可真有趣兒。這姑娘渾身上下可金貴著呢！”
有人眼尖，一眼就看出蔔琳琅這一身打扮不一般。那衣服的料子、那包包的牌子，和這破天橋、破鋼盆配在一起，反差大得讓人想笑。
現在的有錢人愛好都這麼奇特了嗎？
黑瞎子二胡拉出一個誇張的滑音：
“小白菜呀別笑話我，我跑調那也是藝術。
這叫——抽象派二胡，你不懂，這是前衛。”
蔔琳琅翻了個白眼，敲盆的節奏又快了半拍：
“小白菜呀，心裡苦，
他說前衛我信了半步。結果他跟我收演出費，
五塊錢一首還不講價——我說大哥你是賣藝還是打劫？”
周圍人群發出一陣鬨笑。
一位大爺跟旁邊的大媽說，今天本來氣兒不是很順，沒想到出門遇見這麼一對活寶，這心裡可舒坦多了。
大媽點頭，順便往蔔琳琅的鋼盆裡扔了兩塊錢。
蔔琳琅眼看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再這麼下去，她這輩子的臉都不夠丟的，她認輸。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靈魂我買不起。但剛才那首跑調的，我精神損失費算一下……抹個零，你給我五十就行。”
黑瞎子立刻把二胡往身後一藏，義正言辭：“不好意思，個人業務概不退款。但如果你辦張月卡——哎？人呢？”
他話還沒說完，蔔琳琅就跑了。
那背影消失得比他的錢跑得還快。
眾人看他這樣，紛紛調侃他搭檔跑了，全場爆笑。
黑瞎子看著人群散去，居然真掏出個破碗來。或許是沒見過這種操作，大家還真就捧了個錢場。
黑瞎子看著碗裡零零碎碎的票子，笑得牙花子都咧出來了。
另一邊，跑路的蔔琳琅去了趟民政局捐了筆錢，然後直接殺去美容院做SPA了。剛才在天橋底下丟的臉，得用蒸汽和精油補回來。
【……不理解。人為什麼可以抽象到這種程度？你們倆剛剛乾嘛呢？！（震驚臉.jpg）】
係統完全理解不了碳基生物的思維究竟可以抽象到何種地步。
就像它現在想了一路也沒明白，在餐館吃著飯的兩人，到底為什麼會那麼絲滑地轉換到天橋底下賣藝了。
不，那都不能叫賣藝，純搞笑的行為藝術。
【我以為你是個體麵人。社恐、不善言辭的人，可結果你居然哪樣都沒占嗎？！】
係統的濾鏡也是可以的。
一直以來，從開局開始就和他互懟的蔔琳琅，到底跟這幾個形容詞有什麼關聯呢？
世界上沒有一模一樣的人，但是有同頻共振的人和統。
比如這倆。
“我都沒有上街拉屎，我還不夠體麵嗎？”
蔔琳琅趴在美容院的床上，臉埋在小枕頭裡，聲音悶悶的，“至於不善言辭，我確實不敢上街跟人要他們的錢。就算有時候想要他們的命，我都社恐得不敢上前捅。”
【你……說的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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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想了想，居然真的挑不出毛病。
這下把蔔琳琅給幹沉默了。
等了半晌，看係統似乎真的這麼覺得，蔔琳琅倒吸一口氣。
好傢夥——她是搞抽象，係統是真抽象啊！
然而，就在她翻了個身準備閉眼享受的時候，眼前忽然跳出了一行紅色的字。
係統麵闆：能量告急。剩餘可支配能量：12%。
蔔琳琅猛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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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受受，這是什麼意思？】
係統沉默了兩秒，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種不自然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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