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一邊閃避一邊喊，“它們源源不斷，我們體力有限！”
“廢話！你以為胖爺我不知道啊！”
王胖子一鏟子拍開一隻撲過來的海猴子，喘得像拉風箱，“可這玩意兒它也不聽我勸啊！”
蔔琳琅的眼睛一直在掃視四周。
她知道，一定有入口。
一定有。
她掃過牆壁，掃過地麵，掃過那些陰暗的角落。
終於——
“快！那兒！”
她指著不遠處一個怪石堆疊的陰暗角落，“海猴子都是從那裡出來的！”
眾人循聲望去。在那堆怪石的縫隙之間，隱約能看到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洞口不大，剛好夠一隻海猴子側身通過，正有海猴子源源不斷地從裡麵擠出來。
“堵住那個口！”
蔔琳琅喊道，“把入口堵住，它們就出不來了！”
張起靈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一刀逼退麵前的海猴子，身形一掠已經到了洞口前。
黑金古刀橫在洞口，一刀一隻，兩刀一雙，硬生生把洞口封住。
刀光翻飛間，海猴子的殘肢斷臂在洞口堆了一地。
黑瞎子緊隨其後。
他的打法比張起靈更陰、更損，專挑海猴子的眼睛和關節下手。
一柄短刃在他手裡像是活的一樣，左刺右挑，上撩下抹，每一下都精準得讓人後背發涼。
兩個人配合默契——張起靈封正麵，黑瞎子殺側麵。一堵一殺，把洞口守得密不透風。
黎深護著蔔琳琅退到安全距離，手術刀在指間轉了一圈，目光始終鎖在甬道深處，防止有漏網之魚從別的方向撲過來。
“胖子！吳邪！找東西堵！”
蔔琳琅繼續指揮，“石頭，磚塊，什麼都行！把洞口堵死！”
吳邪和王胖子對視一眼，立刻開始搬石頭。
兩個人手忙腳亂，一邊搬一邊罵，一邊罵一邊搬。
“這他娘的下墓還得搬磚，真幹上工程活了！”
王胖子搬起一塊比他腦袋還大的石頭，吭哧吭哧地往洞口挪。
吳邪搬著一塊小一點的，上氣不接下氣。
剛搬起來，石縫裡突然伸出一隻爪子，擦著他的手背劃過去。
“我操！”
吳邪手一抖，石頭砸在自己腳麵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愣是沒敢鬆手，咬著牙把石頭懟進了洞口。
王胖子那邊更熱鬧。他搬起一塊大石頭，底下藏著一隻小海猴子，直接蹦到他臉上。
胖子“嗷”一嗓子，兩手一鬆，石頭差點砸到自己腳上，整個人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大爺的！”
他一把揪住那隻小海猴子，掄圓了往牆上一砸，“胖爺我搬磚你還給我添亂！”
經過一番折騰，洞口終於被石頭和碎磚堵了個嚴嚴實實。
裡麵的海猴子還在嘶吼，爪子從石縫裡伸出來，瘋狂地抓撓著空氣。
張起靈補了幾刀，把伸出來的爪子全部削斷。
洞口徹底安靜了。
“都堵上了？”吳邪癱在地上，兩條腿還在抖。
“堵上了。”蔔琳琅呼吸急促，靠著黎深站穩，“至少……暫時堵上了。”
眾人鬆了口氣。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石頭上，拍著胸口：“胖爺我這條命，今天算是又撿回來一回。”
黑瞎子靠著牆，短刃上全是血，他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小三爺，剛才那石頭搬得挺快啊，回頭要不要考慮轉行幹拆遷？”
“滾。”
眾人緩了一陣，決定原路返回。
但走到一半，張起靈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走到牆邊，伸手在磚縫上摸了一下。
他的手指停在一個刻痕上，那刻痕的形狀和位置，和他記憶中不一樣。
“不是原來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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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愣。
黑瞎子往回走了幾步，回來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剛剛那個洞口不見了。”
蔔琳琅愣了愣：“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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