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你說什麼呢,我還是我啊,哪裡有變了。”
文茜虎軀一震,被舒言問的冷汗直冒。
文茜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紕漏,竟讓舒言說出這話來了。
難道舒言已經知道我不是王默了?
不對,不對,如果舒言知道了,肯定會當麵拆穿我的,應該是我和王默的舉止不夠像,讓舒言起疑了,看來我的更加小心了。
“是嗎?”
舒言彷彿沒怎麼在意的說著看似輕飄飄的話,但是每一個字,都足夠文茜嚇個半年的了。
文茜果然有問題!
舒言看著神態看似平靜的,實則已經變換了好幾個表情的文茜,心裡還是很失望的。
舒言想不明白,大家明明都是共同奮戰了這麼久的夥伴,文茜為什麼要幫助曼多拉呢,曼多拉可是要毀滅人類世界的。
是的,舒言並沒有想起從前的記憶。他隻是通過自己的觀察,察覺出文茜有問題。舒言並沒有對自己的記憶產生懷疑,他隻是客觀地從文茜的可疑,推出了她背叛的事實。
"當然啦,我一直都是我啊。"
文茜慌忙地回答著,可是舒言卻從她的話裡,察覺除了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什麼叫——我一直是我。
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說她一直是她,難不成文茜之前不是文茜?
文茜一直以為舒言是發現了什麼關於她身份的事情,卻沒想到舒言是因為她的這句話才開始對她的身份產生懷疑的。
這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啊。
“嗬,你當然一直都是你了,這麼無恥地妄想著他人的位子,可不就是你能幹出來的事嘛。”
就在文茜慌忙回答完沒多久,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四周傳來。
聽聲音主人的語氣和話語,似是很看不起文茜,說話時不是流露出輕蔑的味道,甚至還頗為厭惡的樣子。
“誰?你是誰?有本事就出來,裝神弄鬼的做什麼,有膽你就正麵剛啊。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鼠輩,盡會躲在暗處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怎麼不見你現身當麵和我說啊。”
文茜一下子就被說中了痛腳,連剛才麵對舒言的慌張感都暫時忘卻了,一門心思的懟聲音的主人。
文茜甚至連那道清冷聲音的主人,曾和自己‘共事’過一段時間這事兒都忘了。
可是文茜忘了,不代表在場的其他人忘了啊。
莫紗見水清漓的次數屈指可數,甚至都沒怎麼關注過,但是荒石和其他的葉羅麗戰士和仙子們卻是‘很熟悉’水清漓的,他對王默的在意可是在他們眼中有目共睹的,不說水清漓對文茜的態度如此惡劣,就說看到頂替了王默身份的文茜竟然會連水清漓都忘了,甚至還在罵他,都一臉不可思議,還有一點古怪的看著文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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