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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蘇紫寧冷哼一聲，不以為然。
“那當然。”
李立康也不惱怒，保持著麵色溫和客套：
“我記得京都有幾家大企業就是如此，從上個世紀，一直壯大到現在，生命力頑強得很。
你說是嗎？蘇總？”
李立康故意加重蘇這個字的發音，透著一股嘲諷。
“你……”
蘇紫寧聽到京都這兩個字，冷靜自如的神情明顯有些控不住。
叮——
頂樓到達。
電梯門打開。
李立康走出電梯：
“蘇總，市場需要勢均力敵的對手競爭，這樣才是有活力的環境。
我很期待，你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生命周期到底有多長？”
說完。
頭也不回，像是占據上風，挺著胸膛離開。
“蘇總，你沒事吧？”
雖然很微弱，不過剛剛提到京都時，蘇紫寧確實神情變了變。
“我沒事。”
蘇紫寧搖了搖頭，隨後看向江陽：
“江陽，待會兒，我需要和其他商業老板洽談一些事情，你呢，在宴會上吃吃喝喝，隨你便。
但有一點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奧萊生物技術部部門經理，可別做什麼離譜丟臉的事。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可以裝神秘，或者不回答也行。”
“好，我懂。”
江陽拍了拍自己胸膛：
“交給我，放心吧。”
“對了，蘇總，我在古玩城認識一個老板，經驗十分老道，對玉石的了解更是一絕。”
說到這裡，江陽目光投向蘇紫寧耳朵下方，隨著脖頸晃來晃去的玉石。
“您哪天如果不戴這塊玉石，我可以讓他幫您保養保養。”
“不用！”
斬釘截鐵。
說完。
蘇紫寧頭也不回，直接離去。
隻留給江陽一個芊芊背影。
江陽深呼吸一口氣。
看來。
軟的不行。
隻能用硬的了。
找個合適機會，讓玉石悄無聲息地從蘇紫寧身邊消失一段時間，等自己研究透了後，再還回去。
反正最後會還回去，所以本質上也算不得偷。
頂多算是強硬的借用。
對。
借用！
念頭通達。
江陽走出電梯廳，進入宴會頂樓現場。
巨型LED屏、主舞台、香檳塔、桌椅布置、桌花、餐台、調酒吧台、暖金冷白交替光、輕音樂、圍合舞池表演、幽靜夜空、熱鬨人群……
各種各樣的元素，構成了江陽眼前的宴會。
侍者端著餐點和香檳，來回走動，服務眾人。
穿著或低調、或奢華、或得體的精英們，三五成群，組成一個一個的小圈子，開心交談。
江陽站在現場。
抬頭看了看夜空。
“真圓啊！這月亮。”
感歎完，便自己一個人在現場隨處走動、參觀。
不過……
有一說一。
宴會餐台上麵的食物是真的好吃。
牛排、魚子醬、鵝肝、巧克力、還有調酒師調的五顏六色酒水。
頭頂是幽靜的夜空，周圍飄蕩著輕柔的音樂，桌上擺放著隨便享用的食物，人們交流也是輕聲細語，保持禮貌，並沒有市井叫賣的嘈雜。
一切都很好。
很享受。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太無聊了。
這裡的人，除了蘇紫寧和李立康，江陽誰都不認識。
他此刻有點兒像是被孤立在人群之外的獨行者。
“喂！”
一隻手輕輕拍了他的肩膀。
江陽回頭看去。
一個綁著丸子頭、唇紅齒白、笑眼彎彎、少女感十足的女孩子，站在後麵。
“你在乾嘛？”
音色沒有絲毫故意遮掩變調，就是最原始的狀態，十分活潑。
江陽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這裡沒有別人了吧？”
“額……我在，吃東西。”
女孩伸出手。
江陽愣在原地，反應慢半拍。
女孩將江陽右手拉過來，兩隻手在半空中，友好地握在一起。
“你好，我叫夏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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