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明東山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如果能見到達芬奇，一切都會不一樣！靶向識別因子缺陷問題可以解決，我正在研究的細胞再生技術說不定也能得到突破，最為重要的是……我的老師，可以恢複清醒，拔除病患。”
江陽皺起眉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等一下。”
“什麼東西？”
“拔除病患？？”
沒記錯的話，達芬奇老師年老體衰，患有老年癡呆症，大腦健康程度不高，正處在生命倒計時。
這種天然衰老死亡，醫生都沒辦法。
達芬奇有辦法？
前麵跟科研相關的，江陽可以理解，後麵跟救命相關的，又是哪跟哪呀？
明東山眯著眼睛，沒有了之前的激動，語氣轉變成試探：
“你……？”
“……不知道？”
“你不是和達芬奇相談甚歡嗎？”
“額……這。”江陽愣在原地，快速思考應該怎樣回答：
“……確實見過麵。”
他開始給自己故弄玄虛的信息打補丁：
“不過……隻見過一次麵，當時時間有點匆忙，很多東西都處於淺層了解，治病救人這一點我還真不知道。”
不逃避，大大方方承認。
隨後繼續道：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和達芬奇約好下次見麵，我相信，再次見麵一定能夠發生更多有趣的事情。”
這麼說，某種意義上，其實都不算說謊。
明東山盯著江陽，似乎想從對方眼中找出不可信的破綻。
片刻之後。
明東山放棄了。
什麼真的假的。
根本不重要。
江陽已經知道了達芬奇的存在，那麼自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自己想要見達芬奇先生一麵，難於登天，真得到農場模型，再送過去，也隻是有一定可能見到對方。
注意。
是可能。
不是一定。
既然如此，多一條接近達芬奇的渠道，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而這條渠道，就是眼前的江陽。
明東山打定主意後，抓住江陽的手，臉上掛著笑容：
“走走走，江陽同學，我帶你去看些東西。”
兩個人起身。
離開休息室。
來到一牆之隔的實驗室。
明東山帶著江陽站在電腦前，一番操作之後，一個視頻開始播放。
“江陽，這是靶向識別因子技術的模擬視頻，缺陷一眼可見，你瞧瞧。”
視頻中。
一個個標記成黃色粒子的靶向識別因子，密密麻麻守在傷口處。
一旦外來微生物、細菌、病毒經過，就會挺身而出，與其精準結合在一起，使其蛋白質失活，也就是所謂的殺菌消毒。
但是主體自身細胞經過，黃色粒子不為所動，沒有絲毫“動武”得念頭。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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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標記的幾種病毒經過時。
黃色粒子與其結合後，並沒有讓蛋白質失活，反而像是給對方披上了一件鎧甲。
讓其輕輕鬆鬆進入身體內部，躲避開人體自身免疫細胞的檢查阻攔。
看到這裡。
明東山點了視頻暫停鍵：
“如你所見，靶向識別因子某種情況下會成為病毒的鎧甲，保護病毒安全無憂進入人體，雖然，僅僅局限在某幾種病毒類型，不過……這已經足夠讓靶向識別因子失去他的商業價值。
你想想，即使我給與授權，製作出所謂的超級消毒水，人們知道真相後，敢用嗎？”
不敢用。
這根本就不需要思考。
沒有人會使用“病毒保護水”。
“但是……達芬奇先生擁有無窮的智慧，這種小問題在他眼中，恐怖不出三天，就能徹底解決。”
說完。
明東山繼續帶路，領著江陽進入更衣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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