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鞭子打得鬆散。
止不住的鮮血染紅了一大片,乍一看,觸目驚心。
徐懷玉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荒郊野嶺,沒藥也沒包紮的布巾。徐姑娘還是不要勉強了。”
穆少英見徐懷玉盯著自己的後背遲遲沒有動靜,隻當是傷口太過猙獰,嚇著她了。
可他話剛說完,身後便投來了一團輕軟乾淨的白布。
摸在手上,還帶著些許餘溫,似是徐懷玉貼身收藏了一路。
“勞煩將軍幫我把這素絹撕出三片手帕大小的巾子,剩下的撕成可以裹傷的布條。”
穆少英沒想到她居然還帶了能用來包紮的布巾。
可他展開一看,卻發現這竟然是一條姑娘的襯裙。
他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這是她換下喜服時藏起來的嗎?
她怎麼能將自己的襯裙丟給他,還讓他撕?
穆少英從小便跟著父叔在軍營,接觸的幾乎都是男子。
除了自家小妹,連姑娘的手都沒碰過。
驟然一條女子的襯裙放在他手上,冰涼的絲綢也變得無比燙手。
徐懷玉顯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年輕將軍被自己丟的一條襯裙給難住了。
她細致地拆開了紗布,赫然看見一道足有一尺長的傷口斜著橫跨過整個腰背,皮肉外翻,好幾處仍在滲血。
她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這麼嚴重的傷口,如果沒有傷藥,定要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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