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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上一次的分別,褚汐和冷寒川兩人都鬨得有些不愉快,但如今再次見麵的時候,青年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甚至,在對上褚汐略帶警惕的眼神之時,冷寒川的笑容還能沒有絲毫的變化,踱步走進巷內。
“褚道友,我在清風酒樓給你和沈宗主都安排了房間,都是最好的,而且早就備好了酒菜,你們剛好可以去休息片刻,這些天都受苦了。”
說著,冷寒川的視線落到了沈星闌手中的烙餅上,此刻更是連連搖頭。
不等褚汐回答,他再次開口:“真不怪我勸你,褚道友,以你的天資不該是這樣的待遇。”
“道宗給不了你好的,就連沈宗主也護不住你,若是一開始你能答應我的邀約,萬仙盟總部總會有你的一個位置,可惜……”
“我說過了,冷公子,我對你給出的條件都不感興趣。”
褚汐的聲音冷淡,再次拒絕:“而且,道宗很好,我也很喜歡道宗,更喜歡我的師父,冷公子的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太失禮了?”
察覺到了少女隱隱透露出的敵意,冷寒川似乎也不想再和上一次那樣鬨僵,便收起折扇,當即拱手致歉。
他拖長了聲音,對沈星闌道:“沈宗主,是晚輩剛才言辭不當,可千萬不要見怪。”
“……”
沈星闌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麵對幾次想要挖牆腳的冷寒川,他可是半點好臉色都沒有,冷淡得像孤高的寒峰,透著森森的寒意。
在得了冷寒川的道歉以後,褚汐這才拉了一把身旁的沈星闌:“師父,我們走吧。”
“等等。”
就在這時,冷寒川再一次叫住他們。
在確認褚汐又一次拒絕自己以後,冷寒川才像是暴露了自己的真正來意,笑容收斂了些。
“褚道友,若非因為我在界山城,恐怕你和沈宗主不會這麼輕易地過了許靈兒這一關,我在,她才隻是為難你們,而非……殺了你們。”
說到最後的時候,冷寒川的聲音裡雖然帶著笑,但藏著的,卻是一股透骨的寒意,玩世不恭的有錢公子哥終於露出了獠牙。
沈星闌本想拉著褚汐直接離開,但偏偏,聽到冷寒川的話以後,少女的腳步一頓,反而拉住了自家師父的手。
她偏頭看著青年,忽地一笑:“所以,冷公子的意思是,我應該感謝你的幫助?”
“難道不是嗎?褚道友,雖然我並不要求你的感謝。”
青年無奈一笑,露出可憐的表情:“但,至少你對我也不要這麼無視吧?”
聽到這話,褚汐反而笑了起來,聲音有些冷,下一刻她的笑容又陡然收斂,眼神是和沈星闌如出一轍的冷淡。
“之前第一次和你見麵時,我沒有看穿你的計劃,冷公子,但是到了現在——你真的以為我沒看懂嗎?”
“褚道友這是何意?”
冷寒川一頓,再次反問。
到了此刻,褚汐也不再和他維持這樣的相處,直言:“曾經,在大荒的時候,許靈兒已經折損了一個金丹管事,她早就息了對付我的心思。”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許靈兒早就在準備去各個分部巡視的事情了吧?她這樣看重權勢地位的人,這些都比對付我,來得重要。”
隨著褚汐的一字一句,原來還露出委屈可憐表情的有錢公子哥,終於停止了惺惺作態的模樣。
冷寒川的臉上沒有了笑意,像是揭開了一張虛偽的假麵。
“是麼,繼續說。”
“如你所願。”
褚汐也同樣回懟了一句。
她和沈星闌並肩,和對麵的冷寒川對峙,像是在分庭抗禮。
“請問冷公子,在許靈兒已然決定暫時和我休戰之後,為什麼會突然和我再起矛盾,到了如今難以和緩的地步?”
“宋書等人回到望仙城以後,冷公子就向他們打聽過有關於我的事情吧?不然,不會了解如此清楚。”
冷寒川的嘴角扯出冰冷的笑容:“褚道友,有關這一點,我在和你初見就解釋過了吧?”
褚汐也同樣點頭:“是,因為冷公子你說得很坦然,是裝出來的坦蕩,說明了你和許靈兒的爭端,自然也讓我放鬆了警惕。”
“那個時候,你隻暴露出了第一個目的——招攬我,但在招攬失敗之後,就是你的第二個目的,引起我和許靈兒的爭端,打壓許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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