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拉到身邊抱住。
兩個人誰都沒再說話，程雨薇把紙巾放到旁邊，等她們稍稍緩過來，才遞來溫水。
這次，南之瑤穩穩的接過杯子，慢慢喝了幾口。
她低頭看見那張退賽表，紙邊已經被自己攥得起了皺，姓名和申請事由都填好了，就放在椅子上。
剛才拿著它的時候，她連回去以後要做什麼都想好了。先去醫院，再找軒軒，無論如何都得親眼見到他們。
現在，她依舊想回去。
可他們都想自己好好完成比賽，不讓她留遺憾。
南之瑤放下杯子，拿起退賽表，將翹起的紙角撫平。
“這張表，我不交了。”
工作人員看向她。
“我繼續比賽。”
“好，還沒有登記退賽，您可以繼續。”工作人員點頭笑了笑。
南之瑤點頭，撐著桌子站起來。傅清蘊跟著起身，手剛搭到她胳膊上，就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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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去吃點東西，歇一會兒。有消息，還是要及時告訴我。”
“放心。我們在外麵等你。”
傅清蘊朝她點頭，“加油，嫂子。”
南之瑤笑著應了，臨走前又抱了抱兩人，才跟工作人員回到比賽區域。
＊
工作間裡，東西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
工具已經歸位，材料收在盒子裡，桌麵空出來一大片。
南之瑤走進去，先去了衛生間，洗了把臉。
水碰到眼睛時有些刺痛，她不敢揉，用洗臉巾在眼睛上輕輕壓著，過了一會兒才放下手。
她扶著洗手台抬頭看向鏡子，才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哭腫了，臉色也差得厲害。
想到剛才軒軒還在電話裡給她加油的話，她抽了張紙，將臉上的水慢慢擦乾。
他們在等她回去。
這一次，她親耳聽見了。
南之瑤將紙扔進垃圾桶，回到工作台前，把袖口往上折了折，重新打開材料盒。
【又回來了，不退賽了？】
【看起來好像哭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前兩輪成績都挺好的，能繼續就好，加油】
【剛才都開始收東西了，還以為真要走】
【眼睛都哭腫了，應該真碰到什麼事了】
南之瑤將桌邊的水杯拿近，喝了兩口，開始翻看先前的草圖。
昨天糾結的地方還在。每張紙都改了不少，有些線條反複擦過，印子還留在上麵。到今天早上，她連究竟想做一件什麼樣的首飾都拿不定主意。
南之瑤將幾張紙都鋪開，看過各自改動的位置，又拿起了最初那張。
繭的輪廓，向外展開的線條，想表達的東西都畫在上麵了。
可她看了一會兒，還是將紙放下。
差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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