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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複製體直衝山門。
它的右臂完好無損，黑色鐵棒拖過石階，刮出一串刺眼火星。
周行止右臂垂在身側。
經脈撕裂。
連五指都無法握緊。
魏長庚扭頭看他，眉頭壓得很低。
“追得上嗎？”
周行止用左手提起棍芯。
“放心，沒贏之前，它舍不得走。”
山門外，警報已經響成一片。
兩組生命信號重疊在監測屏幕上。
技術員麵色發白。
“沈隊，識別係統失效了。”
沈渡盯著屏幕，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關閉山門。”
“在確認身份前，一個都不放。”
守門石猴雙臂發力。
剛剛穩定的山門開始閉合。
複製體落在入口前，臉色驟然陰沉。
它一把抓起通訊器。
“沈渡，是我。”
通訊器另一端沒有回應。
複製體眉梢抽動，語速加快。
“我在江寧一中覺醒，被判定為F級模仿。”
“我三棍逼魏長庚拔劍。”
“我用猴王威壓壓跪巨猿。”
它將所有經曆一口氣說出。
時間、地點、細節，全都正確。
技術員看著同步對照結果，嘴唇發乾。
“記錄完全吻合。”
複製體轉身看向追來的三人。
它嘴角揚起，目光落在周行止受傷的右臂上。
“還有一件事。”
“真正的周行止打完三棍，右臂已經重傷。”
“後麵那個右臂完好的，是汙染體。”
它抬起雙手。
兩條手臂完好無損。
魏長庚腳步一頓，眼神頓時變得古怪。
楚驚瀾臉上也浮出一絲嘲弄。
複製體臉色一僵。
“你們笑什麼？”
周行止停在百米外。
他臉色蒼白，右臂仍在滴血。
“你說反了。”
複製體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臂。
它眼角狠狠跳了一下。
複製得太快。
連自己的身份都說亂了。
魏長庚把斷劍扛上肩頭，咧開嘴。
“還是一樣啊。”
“腦子確實差得遠。”
複製體五指猛然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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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隻記得發生過什麼，證明不了身份。”
“現在，我問你們三個問題。”
複製體抬起臉。
“問。”
“第一個。”
沈渡盯著兩個周行止。
“為什麼要求管理局記錄那些被喚醒的名字？”
複製體搶先回答。
“名字是遺跡錨點。”
“掌握名字，就能控製遺跡，並獲得對應力量。”
監測室內，幾名技術員對視一眼。
答案符合現有數據。
沈渡卻沒有表態。
他看向另一個畫麵。
“周行止，你呢？”
周行止擦掉下巴上的血。
“他們真實存在過。”
“不能最後隻剩一串編號。”
複製體嗤笑一聲。
“這種漂亮話，誰都會說。”
沈渡沒有理它。
“第二個問題。”
“為什麼打碎‘受命鎮山’？”
複製體眼珠轉動。
“為了完成試煉，拿到棍芯。”
周行止搖頭。
“那道門想讓我留下守山。”
“我不願意。”
沈渡繼續追問。
“為什麼不願意？”
“孫悟空不是誰手裡的一件兵器。”
周行止看向複製體。
“人也不是。”
複製體臉上的笑容淡了。
沈渡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趙洪山等人已經犧牲。”
“為什麼還要帶回身份牌？”
複製體臉頰輕輕抽動。
“身份牌能強化記憶錨點。”
“它們還有利用價值。”
山門外突然安靜。
行動員們看向屏幕，目光已經發生變化。
沈渡轉向周行止。
周行止低頭看了一眼背包。
十二塊身份牌正安靜躺在裡麵。
“他們等了六十七年。”
“總得回家。”
沈渡抬起手，直接鎖定山門前的複製體。
“目標確認。”
“它是假的。”
複製體猛然抬頭，臉上的皮膚開始扭曲。
“憑什麼？”
“我知道他做過的一切！”
沈渡眼神冷硬。
“可你不知道他為什麼做。”
“這就是區別。”
山門外，所有槍口同時轉動。
紅色瞄準點落滿複製體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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