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長庚的庚金氣息迅速衰弱。
轉傷通道卻被生生凍結。
他衝周行止大吼。
“十五息內，傷害不會轉移！”
周行止沒有衝向空白神胎。
他反而看向祭壇。
無麵司祭正在用手掌抹過完整牌位。
木牌背麵，一行行細小文字迅速消失。
劉小滿。
母親陳蘭，父親劉建國。
喜歡紅色紙鳶。
七歲死於第一次海眼異動。
文字逐漸變成空白。
觀眾席上，一名母親突然捂住腦袋。
她看著懷裡的孩子，臉上隻剩茫然。
“你……是誰？”
孩子渾身僵硬。
“媽？”
無麵司祭笑聲低沉。
“傷害隻是第一層。”
“我真正要刪的，是他們的人生。”
“名字沒有經曆支撐，不過是兩個空字。”
更多牌位開始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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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迅速蔓延。
周行止突然收起棍芯。
無麵司祭歪了歪頭。
“認輸了？”
周行止看向第一塊牌位。
“劉小滿。”
褪色的名字猛然一停。
周行止聲音加重。
“母親陳蘭，父親劉建國。”
“喜歡紅色紙鳶。”
“七歲那年，被困在東街。”
空白木牌重新浮出字跡。
那名母親渾身一顫。
她一把抱緊懷裡的孩子。
“小滿！”
“你是我的小滿！”
無麵司祭猛然轉身。
“閉嘴！”
祭壇射出黑光，直撲周行止。
沈渡橫身擋在前方，鎮壓盾牌轟然落地。
黑光撞上盾牌。
沈渡雙臂被震得鮮血淋漓，腳下卻一步沒退。
他拿起通訊器，聲音傳遍整座體育場。
“所有行動員，記錄牌位信息！”
“周行止念一句。”
“全體重複一句！”
周行止看向第二塊牌位。
“陳小虎。”
數百名行動員同時開口。
“陳小虎！”
“父親陳向東。”
“父親陳向東！”
“愛吃糖，怕打雷。”
“愛吃糖，怕打雷！”
一道道聲音撞在體育場上空。
那些即將消失的字跡，接連重新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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