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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止棍尖直指白色麵具。
“你也配？”
白無相輕輕鼓掌。
十餘名白袍清理者從殘兵後走出，同時握緊漆黑長釘。
“脾氣比記錄裡更差。”
“很好。”
“空白以後，才更有價值。”
白無相抬起右手。
“清理所有證據。”
十餘名清理者同時散開！
三人撲向陳塘關斷鏈。
四人圍住無名神影。
剩下的人直衝楚驚瀾掌中的空間坐標！
魏長庚一劍插進地麵。
“斷鏈證據，誰也別碰！”
公共守門印轟然升起。
金色屏障擋在斷鏈前方，數枚黑釘撞上屏障，瞬間炸開大片黑火。
楚驚瀾五指橫切。
兩道空間裂縫交錯斬過！
衝在最前的兩名清理者被攔腰截斷。
白袍下卻沒有血肉。
隻有一卷卷扭曲檔案。
檔案落地，迅速拚成兩具新身體。
楚驚瀾眼神一冷。
“殺不死？”
白無相歪了歪麵具。
“檔案還在。”
“人就能重寫。”
哪吒踏著火輪從天而降。
“那就連紙一起燒！”
赤焰拍落。
剛剛重組的清理者瞬間化作兩團火炬。
檔案在烈火中尖叫、扭曲，轉眼燒成飛灰。
哪吒踩住最後一張殘頁。
“小爺倒要看看，灰還能不能重寫！”
白無相沒有理他。
光滑麵具始終朝向周行止。
周行止眼底灰白光芒炸開。
照責！
刹那間，密密麻麻的責任線鋪滿古戰場。
每一名清理者身上都纏著數十條線。
命令從左側傳出。
攻擊卻從右側落下。
受傷的人站在北麵。
得到利益的檔案，又藏在南邊。
所有責任彼此交錯，像一團被人揉爛的鐵絲。
一名清理者突然轉身，一刀刺穿同伴胸口！
黑色墨汁噴灑而出。
可周行止眼中的責任線卻繞過兩人，直指守護斷鏈的魏長庚。
周行止掄起的棍芯停在半空。
狂風擦過魏長庚的臉。
魏長庚握劍未動。
周行止眼底灰光轉動。
責任線指向魏長庚，不是因為他動了手。
而是那名清理者受到的損失，被檔案轉移到了公共守門印上。
揮刀的人。
承受後果的人。
真正下令的人。
三者被白無相故意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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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止收棍轉身。
“照責看見的是已經發生的後果。”
“你把後果和動手的人分開了。”
白無相攤開雙手。
“結果才是事實。”
“至於誰揮刀，有那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
周行止棍尖對準他的麵具。
“不找準了，怎麼一棍打死你？”
白無相輕笑一聲。
手指突然向下一壓！
三枚黑釘從地底同時衝出。
第一枚射向斷鏈。
第二枚刺向楚驚瀾掌中的坐標。
第三枚鑽入責任線，瞬間消失！
楚驚瀾身前，最粗的一條灰線驟然繃緊。
她掌中的銀色坐標開始崩裂。
“周行止！”
火光炸開。
周行止瞬間出現在楚驚瀾身前。
暗金棍芯橫掃！
第二枚黑釘當場炸碎。
黑氣撲麵而來，被棍鋒全部震散。
楚驚瀾掌中的坐標重新穩定。
白無相卻笑了。
“可惜。”
“你選錯了。”
消失的第三枚黑釘突然從魏長庚身後鑽出！
它的目標不是斷鏈。
而是魏長庚剛剛獲得的公共守門印！
魏長庚猛然回頭。
黑釘已經貼近後心。
周行止腳下火焰再次爆開！
他強行中斷原本的落點，身體在半空扭轉。
黑釘貫穿周行止肋下。
血色釘尖從背後鑽出。
巨大的衝擊將他撞在金色屏障上，公共守門印瞬間布滿裂紋。
魏長庚一把扶住他。
“周行止！”
周行止抓住貫穿身體的黑釘。
鮮血順著五指滴落。
“印還在嗎？”
魏長庚咬緊牙關。
“在！”
“那就守好。”
周行止猛然拔出黑釘！
鮮血潑落。
哪吒眼尾赤焰瞬間衝起數米。
“白皮雜種！”
一條火龍在他背後昂首怒吼。
白無相伸出一根手指。
“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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