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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行止盯著屏幕。
病床上的婦人胸口還在流血，監護儀已經拉響警報。
裴鎮海拍了拍完好無損的肩膀。
“現在懂了嗎？”
“打我一下，她替我疼。”
顧沉舟一步衝出。
周行止橫臂攔住他。
“別動手。”
顧沉舟拳頭捏得發白，雙眼泛紅。
“那些人裡，我的家屬也在？”
周行止看向沈渡。
“封死會場。”
沈渡卸下彈匣，抬手打出手勢。
行動員迅速占住各處出口。
“所有槍械停用。”
“裴鎮海敢走，就用人堵住他。”
裴鎮海笑道：“不敢開槍，你們拿什麼堵？”
沈渡把槍扔給身後隊員。
他卷起袖口，眉骨舊疤輕輕抽了一下。
“管理局抓人，不是隻會開槍。”
裴鎮海按下腕表。
高台後方的合金牆向兩側打開。
六名神甲守衛踏出裝備艙，銀色麵甲同時亮起。
“交出證據。”
“撤銷查封命令。”
“我可以讓那些家屬活著。”
周行止捏緊權限卡。
“不可能。”
裴鎮海抬起手，滿臉陰狠。
“那就看誰先撐不住。”
六名神甲守衛同時衝向主屏！
顧沉舟踩碎台階，迎麵撞進第一名守衛懷裡。
拳鋒砸中銀甲胸口，甲片向內凹陷。
守衛被他頂出十幾米。
“周行止。”
顧沉舟甩掉拳背上的血。
“這裡交給我。”
顧沉舟抬起雙拳，擋在主屏前。
第二名守衛揮拳砸下。
顧沉舟側身貼近，一肘頂住對方腋下，將人掀下高台。
周行止握住暗金棍芯。
“別打核心。”
顧沉舟吼道：“打壞甲，人會不會受傷？”
“會。”
“那就拆關節！”
周行止一棍掃出。
棍鋒貼著神甲膝彎落下，隻聽一聲悶響，整條機械腿向後折斷。
守衛剛要爬起，顧沉舟一腳踩住它的手腕。
“你們拿別人的命養出來的東西。”
他俯身扯斷神甲肘部傳動軸。
“也配叫武道？”
意識深處，火光燒過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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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從神話譜中一步踏出。
赤發掃過肩頭，手腕那圈舊鏈痕紅得發亮。
他沒有看裴鎮海。
楚驚瀾已經站到他身邊。
“秘密療養區在城西。”
“直線距離四十七公裡。”
哪吒看向她。
“你能送多遠？”
“坐標明確，三次折疊。”
楚驚瀾抬起雙手，銀色空間線刺入空氣。
“但病區內部有乾擾，我隻能開到外圍。”
“夠了。”
周行止將棍芯頓在地上。
一縷神火從掌心衝入圖譜。
哪吒腳下燃起兩團火輪。
裴鎮海抬手指向哪吒。
“攔住他們！”
兩名神甲守衛轉身撲來。
顧沉舟橫跨一步，雙臂同時架住兩人的拳鋒。
他腳下台階接連崩裂，嘴角也溢出血。
“想走？”
顧沉舟肩背發力，將兩名守衛撞回高台。
“先過我！”
銀色裂縫在會場上空張開。
哪吒抓住楚驚瀾的手腕，一頭衝了進去。
兩人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一座白色大樓外。
樓頂掛著神武集團的標誌。
門口電子屏還在播放廣告。
“家屬療養計劃，讓英雄沒有後顧之憂。”
楚驚瀾看著屏幕，五指一點點收緊。
“他們真敢寫。”
哪吒抬槍砸碎屏幕。
“入口在哪？”
“地下。”
楚驚瀾的空間線鑽入牆體，很快被一層黑光彈回。
她指尖裂開，血珠落在地上。
“整棟樓都被封了。”
哪吒蹲下身。
舊鏈痕貼上地麵，皮肉立刻冒出白煙。
他咬緊牙，把手掌繼續向下壓。
“找到了。”
火尖槍刺入地麵。
地磚沒有燃燒，而是被槍鋒硬生生撬起。
下方露出一座直通地底的升降井。
哪吒跳了進去。
“走！”
兩人落入地下病區。
隔離門後，幾十張病床排成長列。
有人雙臂骨折，有人腹部插著引流管，還有個十來歲的孩子，半邊胸口都纏著繃帶。
可他們的病曆上，沒有病因。
隻有一串串神甲使用記錄。
楚驚瀾抽出最近一張。
“顧沉舟，第三次測試。”
“承傷對象，顧明遠。”
病床上的老人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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