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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驚瀾站在原地，手還伸著。
那聲“小瀾”，她等了七年。
沈渡拔下牆上的傳送裝置。
“坐標截住沒有？”
楚驚瀾抹掉眼角的水，點開終端。
一條銀線不斷跳動，指向北方。
“隻有一半。”
沈渡盯著銀線。
“這是楚雲山送出來的路，也是警告。”
“等管理局支援到齊再走。”
楚驚瀾收起終端。
“不等。”
沈渡厲聲喝道。
“宗師都被困在那裡，你現在去，是救人還是添一個人？”
楚驚瀾指尖掐進掌心。
“他讓我別去，是因為那裡危險。”
“不是因為他不想回家。”
沈渡又點上一根煙，目光看向楚驚瀾。
“現在北境空間迷障重重，人進不去。”
“人鎖是什麼也不知道。”
楚驚瀾沒回答，隻是緊緊握著拳頭。
沈渡轉頭看向周行止。
周行止撿起半截斷棍。
“別看我。”
“她肯定要去。”
“我也肯定攔不住。”
沈渡道：“所以？”
周行止把斷棍插回背帶。
“那就一起去問清楚。”
幾小時後，城防運輸機升空。
醫生追到登機口，把藥箱砸進周行止懷裡。
“七天之內，不能再用你的一身一棍！”
“知道了。”
沈渡隔著艙門扔進一根黑色製式長棍。
“斷的留著。”
“這根先用。”
周行止接住長棍，手臂向下一沉。
“這麼重？”
“北境城防軍的破甲棍。”
艙門緩緩關閉。
運輸機衝入雲層。
魏長庚坐在對麵，將斷棍裂口一圈圈纏上護布。
周行止道：“還能修？”
魏長庚係緊最後一個結。
“省得紮手。”
哪吒蹲在舷窗旁，手腕上的第五道鎖痕忽然亮起。
他低頭按住鎖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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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剛冒出來，便被一股黑氣壓了回去。
周行止問：“又有海鏈？”
“第五重。”
哪吒雙眼泛起火光。
“它在北邊。”
楚驚瀾睜開眼。
她剛才一直抱著那隻舊酒壺，手掌仍壓在北境坐標上。
“我爺爺？”
哪吒挑了挑眉。
“沒見到人，小爺不亂說。”
楚驚瀾握緊酒壺。
運輸機繼續北上。
三個小時後，機艙突然傾斜。
警報聲響起。
駕駛員在前艙喊道：“導航失靈！”
“坐標回到十分鐘前了！”
楚驚瀾衝到舷窗旁。
窗外，一座雪山擋在正前方。
山腰有一道月牙形裂穀。
魏長庚道：“這座山剛才見過。”
駕駛員咬著牙。
“已經是第三次！”
運輸機明明一直向北，雪山卻總會回到前方。
楚驚瀾打開終端。
代表運輸機的光點，正在同一段航線上不斷繞圈。
“不是導航壞了。”
她將舊酒壺貼在舷窗上。
壺底那道裂痕浮出銀光，朝雪山左側偏了一寸。
“是空間被折起來了。”
駕駛員喊道：“能找到出口嗎？”
“跟著銀光飛。”
“左邊是山！”
“你看到的是折回來的影子。”
駕駛員手指壓在操縱杆上，咬緊牙關。
“撞錯了，大家一起埋。”
楚驚瀾道：“撞。”
運輸機猛地轉向，直衝雪山！
周行止抓住扶手。
“你們楚家帶路都這麼刺激？”
“閉嘴。”
機頭撞上山壁的瞬間，整座雪山從中裂開。
沒有岩石。
隻有漫天風雪。
運輸機穿過銀色裂口，北境城出現在下方。
黑色城牆橫在雪原上。
城外炮火連成一片，獸潮正在衝擊防線。
城內也有火光升起。
通訊頻道擠進嘶吼。
“東門動力失效！”
“人工核心武者失控了！”
駕駛員罵道：
“沒有安全降落區！”
一道黑影突然撞穿外牆。
那是一頭四米高的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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