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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實驗失敗。”
“啟動回收。”
令牌中的聲音落下，玄冥祭主留下的灰燼衝天而起。
散落在主鎖區內的神格碎屑、斷裂的人鎖、殘存的血色戰令，全被一股力量扯向上空。
就連已經恢複運轉的龜蛇雙陣，也被拉出大片陣紋。
魏長庚臉色一沉。
“它要抽走玄武節點！”
周行止眼底金紋轉動。
照責尚未關閉。
一道道藏在黑水裡的責任線浮現出來。
每根線都連著一個名字。
許嶽。
羅平川。
沈鶴。
韓鐘……
數十年來，所有被填進人鎖的守門人，都在其中。
食神會要回收的根本不隻是神格碎片。
他們還要抽走人鎖殘痕，抹掉這些人的名字。
一旦讓他們得手，北境發生過的一切都會變成無主舊賬。玄冥祭主死了，食神會便能將所有責任推到他一個人身上。
周行止抬腳踩住黑色令牌。
“做夢。”
令牌震動，一圈黑光將他掀退半步。
主鎖區上方被撕開一道裂口。
裂口後沒有天空。
隻有一張漆黑餐桌。
一道看不清麵容的身影坐在桌後，右手越過空間，抓向下方玄武節點。
那隻手進入北境後瘋狂膨脹，轉眼遮住半座主鎖區。
掌心長著一張嘴。
嘴裡塞滿殘缺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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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實驗場由食神會建立。”
“人員、材料、陣法、實驗記錄，皆為會中資產。”
“無關者退開。”
巨手向下一抓。
黑水被吸起數十丈。
龜陣四足離地，蛇陣也被扯得首尾分離。剛恢複穩定的玄武節點發出悲鳴，北境雪原隨之震動。
哪吒握住火尖槍，仰頭看向那隻手。
“無關者？”
“你把人命吃乾淨，剩下骨頭就算你家的？”
風火輪碾過黑水。
哪吒直衝天穹，一槍刺進巨手掌心。
神火爆開。
掌心那張嘴發出尖嘯，數百枚黑色牙齒同時咬住槍身。
桌後的身影開口。
“神性載體，回收。”
哪吒額頭青筋一跳。
“還敢打小爺的主意？”
他雙手擰轉槍杆，火焰順著掌紋灌入巨手。
“一隻破手，也想上桌吃飯？”
神火燒穿掌心。
巨手卻沒有收回，五指反而向內合攏，要將哪吒連同龜蛇雙陣一起抓走。
“封境！”
魏長庚一劍插進龜陣中央。
公共守門印記鋪開，越過巡查站，迅速覆蓋整片北境。
四麵雪原同時升起劍光。
“從現在起，北境不接受任何外部調令。”
魏長庚雙手壓住劍柄。
守門印記落下。
巨手與黑水之間的吸力被壓斷大半。
餐桌後的身影側過頭。
“臨時守門權限，無權拒絕總部回收。”
魏長庚胸口起伏。
“臨時？”
“那你再伸隻手試試。”
巨手掌心裂開，更多黑線探向玄武節點。
空間發出一聲脆響。
楚驚瀾回來了。
她把楚雲山安置在出口處，抬手抓住那些黑線。五指一扯，所有空間連接全被剝離出來。
食神會的回收通道與北境之間，出現數百條透明裂縫。
楚驚瀾看向黑色餐桌。
“我爺爺被你們鎖了七年。”
“今天誰也別想拿走證據。”
她雙手交錯。
“斷！”
空間連接儘數閉合。
正在上升的黑水重重砸回陣中。
人鎖殘痕失去牽引，也跟著墜落。
桌後之人第一次站起。
“清除乾擾者。”
巨手五指一轉，放棄抓取玄武節點，直奔楚驚瀾拍去。
周行止擋在她身前。
他沒有掄拳，也沒再動用焚距。
現在的身體再硬接一次，真會散架。
他盯住巨手腕部。
那裡纏著一圈黑色烙印，所有回收命令都從烙印中發出。
“哪吒，燒令牌！”
哪吒鬆開火尖槍，任由槍身卡住掌心。
他本人踏著風火輪俯衝而下，一把撈起地上的黑色令牌。
令牌還在震動。
“北境資產正在流失。”
“強製回收。”
“回收你大爺！”
哪吒五指合攏，神火將令牌整個包住。
黑色烙印從令牌表麵浮出，還想鑽進他的手掌，卻被火焰燒得吱吱作響。
周行止抬起左手。
照責神紋已經凝聚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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