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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家裡遭賊了？”
“恐怕是家賊。”穆靈歌說。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娘，咱們回去說。”
穆靈歌讓梁玉幻先別聲張，二人回到北苑，正巧流雲也回來了。
“王妃，都查到了，那位夫人名喚賈雨菲，住在積雲巷，據周圍的鄰居說，她是五年前搬過來的。有個兒子，今年十一歲，在學堂念書，除了買東西，母子倆平時也不大外出。沒人見過她丈夫，但偶爾能聽見院子裡傳來男人和孩子的嬉鬨聲。”
梁玉幻聽的一頭霧水，問道：“靈歌，發生什麼事了？你在調查誰？”
穆靈歌揮揮手，讓流雲先出去，這才說道：“娘，我爹他，恐怕在外麵還養了外室，今天我在珠寶齋遇見一位夫人，她手上戴著的金絲手鐲，瞧著像是您的陪嫁。當時我還不敢肯定，現在沒錯了。”
梁玉幻聽到穆靈歌這麼說，便在腦海中搜索一些蛛絲馬跡。
十多年前，那應該是穆相廷在月亮灣任職的時候，不過也隻是短短一年的時間。怪不得回京後，每年他總是讓人送些錢財，說是接濟窮人，原來都是養了外室。
“娘，您沒事吧，您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
穆靈歌看梁玉幻一聲不吭，擔心她憋壞了。到底是少年夫妻，曾經深愛過的人，隻怕一時還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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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幻回過神來，敲了下穆靈歌的腦門，道：“哭什麼哭，事到如今，你覺得娘還會為那個負心漢傷心嗎？陳嬌嬌一直以為自己獨得歡心，不擇手段想要奪我正妻之位，卻不知，就算沒有我，這丞相夫人的位置，也不是她的。
她以為她在府裡享受榮華富貴，其不知外麵那個才是真正的穿金帶銀。”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梁玉幻都沒有發現私庫裡東西不見得原因之一，因為穆相廷的確沒有給過陳嬌嬌，就算陳嬌嬌撒嬌索要，穆相廷也都會說一句，那是梁氏的東西不能動。
原來，不是不能動，而是陳嬌嬌在他心中的分量不夠。
見梁玉幻如此頭腦清明，不見一絲一毫的傷感，穆靈歌也放了心。
正在這時，屋頂的瓦片發出三長兩短的聲音。
梁玉幻嚇了一跳，穆靈歌急忙安撫：“娘別怕，恐怕是有好戲看了。”
示意流雲打開窗子，一個人影便隨之跳了進來。
“屬下叩見主人。”
千嬌媚一身相府丫鬟的打扮，利落的跪在穆靈歌的跟前。
“起來說話。”
穆靈歌其實極不喜歡古代的這些繁文縟節，動不動跪來跪去的，可她自知無法改變，也隻好入鄉隨俗，免得叫人起疑心。
千嬌媚站起身來，說道：“今早，府中送菜的農戶換了人。”
“大戶人家從不會無緣無故的換掉給府中送東西的商戶，尤其是入口的東西。”穆靈歌對這一點還是清楚的。
“可弄清楚她們想做什麼了？”
千嬌媚搖頭：“還不清楚，那農戶入府後去見了穆大小姐，但穆大小姐防備的緊，未免打草驚蛇，屬下不曾靠近。”
揮了揮手，流雲再次打開窗戶，千嬌媚一閃身便沒了蹤影。
“娘，您丟失的嫁妝，現下可有了名正言順盤查的理由。滿城權貴都在，看他怎麼遮掩。”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娘，您不是想和離嗎？機會來了。”
穆靈歌神秘一笑，在梁玉幻耳畔一陣低語，梁玉幻頻頻點頭，末了，母女倆相視一笑。
穆相廷第一次給母親做壽，京中的權貴能到的都到了，主院裡熱鬨非凡。
穆子盼穿梭其中，一身蓮藕色百褶流蘇裙，讓整個人更顯得溫婉飄逸。一言一行，皆是大家貴族的模樣，周旋在眾女賓客其中，笑意盈盈。
不時有人誇讚，說她大氣，小小年紀還未出閣便有主持中饋的氣度。
穆子盼淺笑著，說道：“隻因嫡母身體不好無法起身，子盼才臨危受命，鬥膽操持，隻盼不要出笑話才好。若是有什麼不周之處，還望大家多多擔待。”
此言一出，又是引來大家的讚賞。
其實，穆子盼是個聰慧的，無論相貌還是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其實憑借著相府長女的身份，她有大好的前程，即便不入宮廷，也是貴門嫡妻，無人敢小瞧。再加上她的巧心思，定能夫妻和順，隻可惜心術不正，心氣太高。
“辰王妃！”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熱鬨的寒暄戛然而止，眾人紛紛朝穆靈歌看過來。
身著一襲淺紫色碧霞雲紋錦衣，頭戴紫龍晶鏤空金絲孔雀釵，高貴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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