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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說：“那你跟顧嶼白有得聊，他也在看這些。”
顧嶼白說：“我做直投，偏後期一些，跟你早期的不太一樣。”
韓梔說：“早期後期都有互補。後麵有空可以碰碰。”
顧嶼白說好。
臨走時，紀澄加了她微信，說下次去港城找她。
周然說她的空間下個月有個新展，開幕時請韓梔來看。
孟懷遠也遞了張名片，說有空一起坐坐。
韓梔一一應了。
沈知意送她回酒店的路上，韓梔靠在座椅上：“你這幾個朋友，都不錯。”
“申城這邊，靠譜的人不多，這幾個算是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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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梔說：“看得出來。”
沈知意看了她一眼：“今天，他們對你印象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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