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王崇嶽隻覺頭皮都隱隱發麻。
旁邊四位老祖此時也察覺出不對了。
為首的王正庭麵色一沉,猛地低喝道:“崇嶽,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崇嶽臉色發白,旁邊的林氏,心裡也開始發慌。
至於王謙。
他此刻早就沒有了先前那種幻想中的神采飛揚。
整個人隻覺得手腳冰涼,心臟狂跳。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
王長青為什麼會離開武王府。
就是因為自己!
就是因為擄掠幼女的事鬨大了,王長青報官,最終才撕破了臉。
而且,提出除族的那個人,也是他!
若是祖脈真要追究起來……
王謙隻覺得腦中“嗡”的一下,險些站都站不穩。
而輦車前,王乾元看著王崇嶽這副模樣,臉色一點點冷下來。
砰!
王崇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使者恕罪!”
“此子…此子已非武王府之人,我也不知他身在何處……”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四位老祖齊齊變色,為首那位更是怒目圓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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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乾元自是知曉人不在,但已非武王府之人?
“把事情說清楚。”
王崇嶽跪在地上,額頭冷汗不斷往下淌。
知道此事的人不少,也是瞞不住的,他隻能咬牙把事情說了出來。
從王長青與王謙之間的衝突。
再到正堂對質。
再到除族出府。
一句一句,說得結結巴巴。
越說,場中氣氛便越冷。
待他說到最後,武王府前,幾乎已是一片死寂。
四位老祖聽得臉色鐵青。
他們萬萬沒想到,祖脈使者親自點名尋來的那人,竟被他們這一支……
親手逐出去了!
王乾元徹底沉了臉。
轟!
一縷恐怖威勢,自他體內轟然席卷開來!
那威勢一落,整個武王府上下,仿佛都被一座無形大山壓住。
在場眾人隻覺得呼吸困難,渾身血液都像要凍結了,甚至沒有修為的,當場被壓得昏厥過去!
王崇渾身發顫,額頭死死貼在地上,連抬頭都不敢。
“好一個武王府。”
王乾元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雷:“如此正氣凜然的天才,竟被你們驅族?”
“你們當真是好本事!”
王崇嶽整個人抖得厲害,不斷叩頭求饒。
“主家恕罪!”
“非是我等主動驅逐,是……是王長青自己當堂提出,自請出族的啊!”
“有區別麼?”王承嶽直接冷笑一聲。
一句話。
王崇嶽整個人如墜冰窟,徹底說不出話來。
是啊。
有區別麼?
若不是逼迫太甚,王長青又怎麼可能會主動自請出族?
四位老祖此時也徹底慌了。
他們雖不知王長青到底為何能驚動祖脈。
可有一點已經很明白了,主家就是衝著王長青來的。
而他們……
偏偏把人給弄沒了!
想到這裡,四位老祖也立即跪了下來。
“主家息怒!”
其餘武王府族人也紛紛跟著跪倒。
整個武王府門前,烏泱泱跪滿了人。
所有人害怕同時,心裡全都想不明白。
區區偏房之子,究竟憑什麼,能引得主家大陣仗來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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