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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小滿深吸一口氣，重新回過神來，看著王長青認真道：“小師弟，那聚靈陣……你已經改良好了？”
“差不多了。”王長青嚴肅點頭：“我把聚靈陣重新拆解了一遍，又嘗試把主陣和微縮陣紋互相嵌套，聚靈陣本身不是靠單一陣紋運轉，而是多重紋路循環往複，若把原本的十二道核心紋路改成回環式，再疊加地脈牽引點位……”
薑小師姐起初還在努力聽，到後麵，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腦殼痛！
聽不懂。
真的一點都聽不懂！
明明每個字都認識。
為什麼合在一起，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話了？
“小師弟呀。”薑小師姐軟軟的臉蛋都變得苦兮兮起來，她小手瘋狂擺動：“不用說得這麼仔細了，我們直接去布陣吧！”
“好吧。”王長青意猶未儘的停下來，不忘貼心叮囑道：“小師姐，那你有不懂的隨時問我。”
小孩點頭如搗蒜！
但內心：不闊能，這輩子都不闊能有不懂的了！
……
既然是要修複第九峰原有的聚靈陣。
王長青自然不會從頭開始重搭。
那樣太浪費材料。
而現在，第九峰本就有一座舊聚靈陣在，隻是昨日被他修煉時吸炸了核心節點。
若能在原有基礎上修複、再加以改良。
那便是把資源最大化利用了。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山頂方向禦劍而去。
第九峰本就廣闊，飛行了好一會兒，才來到聚靈陣的所在之地。
位於山頂南部一處。
這裡地勢開闊，四周刻有古老陣紋，彼此交織，延伸好一片區域。
規模倒是不小。
也能理解，畢竟牽扯到是整個第九峰的靈氣運轉，自然這陣法也比尋常聚靈陣大。
王長青走到陣中，蹲下身子，按著《陣法大全》中的知識仔細探查。
很快，他便沿著一處斷裂節點，找到了聚靈陣真正的陣基核心。
將那東西取出一看。
有一麵已然焦黑，甚至還有不少裂開的痕跡。
顯然是不能再用了。
王長青拿著陣基看了看，這材料看著就古老，用了很長時間了。
“小師姐。”他忍不住抬頭問道：“我們第九峰好歹也是天道宗九峰之一，按理說，這聚靈大陣壞了，不該有專門的人來修繕麼？”
“為何還要我們自己承擔？”
“唉。”薑小滿原本還算明亮的小臉，露出幾分憂傷道：
“據大師姐說，很久以前，天道宗還是那種老派宗門的管理方式，什麼事情都由宗門統一負責，丹藥、法器、資源調撥……統統大包大攬。”
“可後來，宗門越來越大，山門越來越多，弟子也越來越多。”
“原來那一套就不太頂用了，甚至還一直在虧損狀態，所以宗門高層一合計，就提出了新的法子。”
“叫……靈活創收、自負盈虧。”
她努力學著大師姐平時那種很平靜的口吻，把這八個字念了出來。
然後攤攤手道：“然後從主宗九峰試點，並發現效果不錯後，就開始全麵推廣了。”
王長青心中不禁感慨，以往看過的書籍中也說過，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想要維係住頂尖地位很不容易，強如天道宗也沒法避免。
而這也就是說。
此後的各峰都得自己想辦法養自己。
不過……
王長青抬頭疑惑道：
“既然大家都是如此，那為何我們第九峰，還是這麼窮？”
聽到這句話，薑小滿臉上的憂傷更重了。
“這事，說來也長。”
“根據宗門古籍所載，我們第九峰在很早以前，其實很強。”
“不是一般的強，那時候，我們主修劍道，弟子足有兩千，長老過百。”
“大殿都是白玉精雕細琢的，峰上煉丹室、煉器室、符籙閣……樣樣都有。”
“手頭闊綽得很。”
王長青聽得眼神微動。
這和現在的第九峰，簡直判若兩峰。
薑小師姐幽幽道：“可後來，我們第九峰出了一位峰主，是個劍癡。”
“那位前輩覺得，我輩劍修就該專心練劍，其餘什麼煉丹、煉器、製符……統統都是旁門左道。”
“所以他老人家一聲令下，第九峰不許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業務，全峰上下，一心練劍就好。”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最開始其實也沒什麼。”
“第九峰本來就底子厚，積蓄多，而且大家都是劍修，戰力強得離譜。”
“那時候，宗門裡邊還真沒幾個主峰能打得過我們。”
“所以，就算不做別的，光靠老本和宗門分配，也還能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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