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啊,不急。"
何眉擺擺手,直接打斷他,把他往沙發上讓,"我今兒找你,是真有點不舒服。"
她捂著心口,眉頭微蹙,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就是這兒,心口老疼,跳得特別厲害。醫生也查不出什麼。不信你……你自己聽?"
她說著,拉著許成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按。
許成忍了又忍,最後實在沒忍住,低聲罵了句:
"真燒。"
就這倆字,何眉反而渾身一顫,眼睛更亮了,一伸手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接下來,別墅裡那點動靜,就不用細表了。
隻知道,何眉一開始還端著那點成熟女人的架子,到後來,哪裡還有半分矜持?跟頭餓狠了的野獸似的,死死黏著許成不撒手,好似傳聞中的四足吞金獸。
許成也不是客氣的人,擼起袖子就跟她"過招"。
到末了,何眉癱在他懷裡,有氣無力地捶了他一下:
"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嘴上這麼罵,手卻把他摟得更緊了。
倆人這一"切磋",直到別墅門外傳來江君怯生生的敲門聲,她在外麵敲了半天,聽著裡麵那動靜,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又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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