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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是什麼?”
“出芽了?全部都出芽了?!”
“我的老天爺!才三天!僅僅三天時間啊!”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驟然響起,幾個村民紛紛加快腳步,衝到坡下的高處,踮起腳尖凝望,越看越震驚,越看越不敢置信。
隻見整片五畝田地,綠芽滿布、整齊劃一,沒有一處空禿、沒有一株弱苗。
玉米苗嫩綠挺拔,菜苗翠綠繁茂,遠遠望去,綠得透亮、綠得純淨,生機無限,長勢好得離譜。
“不對啊!這根本不合常理!”
一名老農滿臉錯愕,反複揉搓著眼睛,簡直懷疑自己看花了眼。
“尋常荒地新播種子,最少四五日才會陸續出苗,而且都是參差不齊,爛種、弱苗一大堆,怎麼可能三天就滿田全苗?”
“你看這苗勢!比我們村裡精心養護的熟地小苗還要健壯!色澤這麼正、株型這麼挺,簡直是頂級的出苗狀態!”
“我種了一輩子田,從來沒見過長這麼快、這麼好的小苗!西坡那破地,不是出了名的難出苗、難養苗嗎?怎麼到了林辰手裡,完全變了性子?”
幾人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先前嘴裡的輕視、嘲諷、篤定,此刻統統化為烏有,隻剩下滿心的震驚與不解。
消息傳播的速度遠比想象中更快。
短短半個時辰,西坡荒地三日滿苗、長勢驚人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瘋狂傳遍整個青溪村。
原本忙於各家活路的村民,紛紛放下手頭的活計,不顧一切往西坡趕來。
男人、婦人、老人、孩童,一撥接一撥,擠滿了西坡坡下的田埂,人人翹首以望,想要親眼見證這樁顛覆全村認知的奇事。
張大嬸聽聞消息的時候,正在自家菜園鋤草。
乍一聽聞,立馬丟下手中的鋤頭,臉上滿是不信。
“胡說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連連搖頭,嘴裡不斷否認,心底依舊堅信自己的判斷。
“西坡那種死地,怎麼可能三日就滿田出苗?肯定是誰看走了眼,幾株雜草罷了!”
她一路快步擠進人群,抬頭望向坡上的田地,可當視線清晰落在滿田整齊翠綠的小苗之上時,她的身軀猛然一滯,臉上的自信與篤定瞬間凝固,隨後一寸寸垮塌。
眼前哪裡是雜草?
滿田整齊的嫩芽、規整的行間距、分明的作物長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玉米與小白菜的小苗!
而且長勢好得超乎想象!
沒有枯黃、沒有孱弱、沒有參差,株株精神飽滿、生機勃勃,整片田地綠得整齊、綠得透亮,比村裡任何一戶人家的熟地小苗都要出眾。
張大嬸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滿臉漲紅,先前所有的狂言、所有的篤定,此刻都化作一記記無聲的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她前幾日還信誓旦旦向全村人打包票,說林辰必然失敗,說西坡絕無可能長出好苗,結果短短三日,現實就狠狠打臉,讓她顏麵儘失。
人群之中,所有先前看衰、坐等笑話的村民,此刻個個神色尷尬、滿臉燥熱,紛紛低頭避開目光,不敢再言半分質疑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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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覺得林辰莽撞胡來的人,此刻滿心慚愧,覺得他年輕無知、不懂種田的人,此刻徹底閉嘴。
一心等著看他落魄笑話的人,此刻個個麵色難看、心頭震動。
這一刻,全村人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他們或許從頭到尾,都徹底看錯了這個孤苦少年。
這個無父無母、曾經任人欺壓、被全村輕視的少年,或許真的掌握著他們從未聽聞、從未見過的種田本事。
人群後方,匆匆趕來的王桂香與偷跑過來打探的林強,在看到滿田綠芽的那一刻,雙雙僵在原地,臉色驟然慘白。
林強雙眼發直,死死盯著坡上的小苗,眼底的嫉妒與慌亂瘋狂翻湧,心底涼了大半。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畫麵,還是發生了。
為什麼?
為什麼西坡的死地能長出這麼好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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