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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昭淮跟著玉王來到了王府,沿路聽玉王的侍衛講了下前因後果,才知道這個瘋批的身份。
簡單來說,就是上回她在梨花縣給災民分肉,沒有再讓附近官員以及他們的親戚朋友占到任何便宜,包括賑災的銀兩也貪不到一文。
她的行為惹惱了不少地方官,但他們敢怒不敢言,都怕得罪她沒敢出手。
可他們的親戚朋友,多少心裡還是不太痛快,就想著給她一點懲罰,其中就屬這個瘋批最恨她。
但千昭淮聽完還是沒懂:“恨我?他恨我為什麼要綁王爺的人大白天的當狗遛?”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侍衛沉默了,他總不好說因為她是王爺的心上人,王爺一直派人暗中保護她,想動她就得先鏟除王爺的暗衛吧?
他想了半天,含糊地給了一個解釋。
“千大人,由愛生恨,你懂嗎?”
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道:“可能你不記得了,之前塑風幫你運過梨花縣的賑災糧,他嫉妒你了,所以就對塑風下了此等狠手啊!”
“可憐的塑風,真是無妄之災啊嗚嗚嗚……”
隻好暫時委屈他家王爺了,因為他實在想不出其它理由了。
千昭淮眼睛都瞪大了:我去,這斷袖瓜也太香了,是她能聽的嗎?
他這是愛玉王愛到了什麼地步,居然連她一個皇家打工牛馬都給恨上了……
放在現代這不就是瘋批病嬌愛上我的劇本?
刺激!
雖然她很想留下來繼續吃瓜,但流放之前還是先保住人頭要緊。
她連忙找借口開溜:“那什麼,我尿急,我先去上個廁所,你們慢慢聊……”
剛才千昭淮救下的暗衛,被太醫攙扶著走了進來,遞給玉王一本冊子,上麵寫滿了人名、交易賬目及地點。
他聲音虛弱道:“王爺……這是此前我秘密潛入蘭花縣縣令侄子家中的密室,發現的秘冊。”
“上麵寫得清清楚楚,各地官員的親戚暗中勾結,明麵上兩袖清風,背地裡把貪汙受賄的銀子全塞給親戚,讓那些親戚拿這筆錢開地下賭坊、黑市、放高利貸,偷偷替他們掙更多的錢……”
“屬下本想帶著秘冊回京,可他們幾家的人手比咱們多太多了,兄弟們一個接一個被暗算……傷的傷,失蹤的失蹤。”
“屬下拚死跑到汴京邊上,最後還是被藍家的人截住了。”
要不是因為他命硬能熬,加上這藍家的人被王爺在戰場上搶過功名,想留著他作踐,把仇恨發泄在他身上,他也活不到今日了。
還有那位千大人。
當真是名不虛傳的小辣椒,若沒她出手相救,恐怕就算今日王爺從他身邊經過也不會認出他來。
禮璟馭捏著冊子的手青筋暴起。
“好……很好。”
“幾個偏遠小縣的勢力,居然快比得上京城了,本王和皇兄還當真是小看他們了。”
這些地頭蛇之間盤根錯節,倒比京城這些養在眼皮子底下的官員難對付得多。
離權力越近的人越怕死,所以千昭淮留在京城才安全。
一旦她離開之後,之前她在朝中得罪過的官員,哪怕現在礙於各種原因沒動手,之後慢慢的也會找機會動手。
不行。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陷入危險之中,他一定要救她。
他衝出房間,找到站在門口發呆的千昭淮,拉住她的手腕:“昭淮,你跟我走,我有辦法救你了。”
救她?
他想乾什麼?
千昭淮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他就拽著她往皇宮的方向去,一路直奔皇帝領導的禦書房。
他將塑風拚死帶回來的冊子交給禮珩澈,他才總算明白為什麼這次千昭淮要被貶,他送了那麼多書信到梨花縣想找人問個清楚都沒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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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有人想將她處之而後快。
這樣那群老賊又能一個個爬起來,做著動搖他江山的春秋美夢了。
可惡……
那些有不軌之心的亂臣賊子,和那些把爪牙伸到昭淮身上的人,一樣可惡!
就在禮珩澈第一次對人動了殺心的時候,禮璟馭又往他心口上遞了把刀。
“皇兄,若不是昭淮出手救下塑風,恐怕下一步這些狗官的爪牙就要伸到你的龍椅之上了。”
“無論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要罰她流放,現在是不是應該重新想想,功過可以相抵,她罪不至此……”
“國家和人民,都需要她。”
昭淮盯千著他,攥緊的拳頭早已饑渴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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