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那裡思忖了半天,“你想問什麼?給你一個問題的時間,問一個你想知道的。”
果不其然,最了解你的,要麼是你的朋友,要麼是你的敵人,作為隊友,還是十分了解仁王的特點的。
不過仁王果然不吃虧的,還一個條件,那他的就得好好想一想這個話,應該怎麼問了。
“那我想知道在第四局比賽開始之前,你是不是已經掌握了,那位小白前輩和阿長……前輩的準確數據……”
所以說,這話,說的好好的,就是在叫他名字的時候總是一叫一個疙瘩。這名字誰起的?太神奇了,費勁叫啊……
仁王:他還真是個平平無奇的取名小天才!
“不說別的,就是對麵那兩個人數據你最近是怎麼得到的?到底在第幾局得到的?而且第二個人你到底有沒有得到……”
柳巴拉巴拉的說了半天,仁王挑眉,難得聽見他這麼嘴碎。
“你的嘴皮子是在打架嗎?”他吐槽道。
柳:“……”仁王這個傢夥就學不會什麼叫正經是吧。
“我在和你說正事呢。”
隊友這麼不靠譜,他隻能努力提醒了。
“噗哩~”仁王笑著道,“你猜!”
柳握著的筆被自己掐斷了。
他從來都沒有遇見過如此讓他這麼無語的人。
太可惡了!
吊了他這麼久的胃口,吊了半天,現在,這是在幹嘛?
“仁王雅治……”柳覺得自己受不了了,今天他要是不打死仁王雅治,這事可能過不去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他也非常的想這麼做。可是心裡最後的那一點點同學愛的存在。終究是阻止了這個悲劇的發生。
當然火還是要發一點的,要不然,仁王這小子,也太得意了……
可是當柳的話說出來之前,仁王卻又道,“難道你不覺得這種事情隻有你自己察覺出來了,數據才最真實的嗎?我告訴你的終究是我自己隨便說的,你怎麼知道真實性有百分之幾呢?”
他戲謔的看著柳,欣賞著他,因為自己的話陰晴不定的神色。
仁王心裡笑了。柳更不想和這傢夥說話了。那他本來不說他還能對這傢夥發火,可是這話一出,他還怎麼跟仁王發火呢?
這火,隻能憋在自己心裡,這苦隻能自己吃了!
唉……
就是狐狸的實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柳隻能說他算是見識到了。
仁王說完之後還指望了,直接把筆扔到他頭上呢,我沒想到這次竟然越想越淡定,本來還冒著青筋的手都已經開始趨於平緩,一看就知道這是不生氣了……
仁王興緻缺缺,有點想再來一次。
不過在他這個夢想徹底實現之前,毛利攔住了他。
“……小仁王。”他拉住的時候,迫使他看向自己。
“毛利前輩,怎麼了嗎?”
毛利:……你還怎麼了?我要再攔不住你,你那刀子就要插到人家的心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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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他可不能這麼說,省的仁王,嘻嘻哈哈對著他一笑,繼續去插人家柳的心口。
所以啊……毛利隻能換個借口,“剛打完比賽就還有點兒虛,想拉著你扶這兒坐一會兒……”你真的覺得他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前輩,你看他為了後輩的身心健康,都願意犧牲自己的名譽問題。
仁王狐疑的看著毛利上下的掃了一眼,他以前怎麼不知道毛利前輩還挺——虛的?
不過,這麼多人,毛利前輩竟然這麼說了,那好吧!
毛利前輩最近還是挺關照他的,他還是安安生生的做個好後輩吧。
於是,最後的結果,柳逃了一劫。
柳:……萬分感謝毛利前輩救命之恩!
仁王的第一場雙打,贏得十分漂亮,而最有懸念的便是這一場比賽,雙打二比賽結束意味著這場比賽的總體勝利已經牢牢的把握在了立海大的手中。
……
“部長,你答應我的……”在一結束仁王就迫不及待的向幸村討要自己的獎勵,他可能希望得到部長光明正大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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